童茉看到紀衍和裴欣，猶豫著上前：“紀大哥，嫂子，你們準備買這邊的別墅？”
“嗯。”裴欣含笑點頭，“看著挺合適的，懷孕氣色這麼好，看來莊縱照顧你挺用心。”
童茉臉熱了熱：“他是很好，是個很負責的新手爸爸。”
紀衍抬眸，表情意味深長，所以這兩人這輩子感情提前出現進展了？
也是，俊男美女，還孕育有共同的孩子，接觸的時間也多，很難不互相產生好感。
這樣也好，他們自己養孩子，就不用出來再禍害別人。
“看你過得好，院長媽媽也會放心的，學校那邊莊縱都有處理好吧？”
“嗯，莊氏會幫我開實習證明，莊縱還幫我請了一個學姐指導論文，明年應該能順利畢業。”
“那就好，天色不早，你回去休息吧，我們也該走了。”
童茉猶豫地咬唇，在紀衍轉身一刻，鼓起勇氣開口：“紀大哥，我們能找個地方聊聊嗎？小區門口就有一家便利店，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說是便利店，其實有專門的休息區，這個點也沒其他客人，很適合聊天。
童茉給紀衍和裴欣點了杯咖啡，自己則是牛奶，小口小口抿著，似乎在想用什麼語句切入。
她想起這些天擎飛科技頻上財經和科創新聞，想起莊縱每次過來時疲憊的臉龐，深吸一口氣：“紀大哥，我聽說你們程式設計師工作壓力挺大的，尤其在擎飛科技那樣高強度的公司，會不會覺得很累？”
紀衍己經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看來莊縱是真的開始急了。
也是，擎飛科技最近屢屢上頭條，還被國家主流媒體表揚，再加上和莊氏有多項業務重疊，幾乎是從莊氏手中搶流量，莊縱不急得冒火才怪。
“不會啊，擎飛對我挺好的，不僅升職加薪，還給我原始股作為獎勵，可比之前在莊氏的待遇好多了。”
看著童茉變幻的臉色，他越說越起勁：“公司給我極大的創作自由，上面也沒有領導嘰嘰歪歪，簡首不要太舒服。”
裴欣也在一旁補充：“就連加班也沒有以前多，每天都有時間幫我一起帶孩子，這跳槽還真是跳對了。”
見他們兩夫妻這樣誇獎，童茉內心越發不安。
這段時間相處，她是清楚知道莊縱對紀大哥有多麼看重的，紀大哥既然對擎飛科技這般滿意，那還有機會請過來嗎？
她試著為莊氏說好話：“莊縱和我說過，之前公司虧待紀大哥了，不過那個專案經理早己經被開除，他很後悔沒有發現紀大哥你的才華，沒有重用你。”
紀衍敷衍地笑笑：“莊氏這麼大，比我厲害的人才多得是，童茉啊，你就不用安慰我了。”
“不是。”童茉著急，“莊縱是真的很後悔，不止一次和我說，如果紀大哥你願意重新回來莊氏的話，他願意給你摘擎飛科技雙倍的報酬。”
她深吸一口氣，期待地看著：“紀大哥，莊縱很有誠意的，既然都是上班，在哪不是上呢？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回來莊氏吧。”
“砰。”
紀衍將咖啡杯重重放在桌面上，臉上客套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童茉非常茫然和驚慌的淡漠，就那種冷淡不在意的神情，好像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既是陌生人，又哪來的面子可言？
童茉握緊了牛奶杯，避開視線：“紀大哥，我有哪裡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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