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珏並不驚訝,只是搖著摺扇笑了笑:“小兄弟好眼力。”
紀瀚顯然也聽過那個傳說:“所以只要能修復好你的丹田,你們靈寶行真的能答應三個條件?”
“自然。”司徒珏笑眯眯,顯然這樣的話他己經不知道回答過多少遍,“如果你們能做到,就是我司徒珏的大恩人,今後擁有數不盡的修煉資源。”
他雖然笑容燦爛,但紀衍卻從他眼中看出一絲落寞。
也是,靈寶行勢力再龐大,他沒辦法修煉,沒辦法增強修為,也不會讓其他修士從心底裡瞧得起。
萬一哪天他爹失蹤或者去世,靈寶行少東家這個身份,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紀瀚沒看見他的落寞,但是天生豁達:“沒事,兄弟,三千世界這麼大,總會有希望的,我紀瀚以後幫你留心。”
見他是真覺得有希望,而不是假意安慰,司徒珏愣了一愣,笑容更真誠。
“好哇,那我司徒珏就等著紀小兄弟你了。”
紀衍也意有所指:“我這弟弟的神奇司徒兄剛剛也看見了,說不定真有希望。”
司徒珏深以為然,態度更親近:“你們兄弟看著不像是赤陽大陸的人,從哪兒來?”
“一個不知名的小世界。”
兄弟倆都氣質不凡,但又見他們不肯回答,估計是有什麼秘密,司徒珏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也理解,三千世界這麼多修士,誰沒幾個秘密,沒必要刨根究底。
赤陽大陸的靈寶行比天祿大陸的要大很多,紀衍和紀瀚著實長了一回見識。
司徒珏帶他們來到賣儲物戒指的櫃檯,讓拿出的都是超二十萬的好貨。
天祿大陸雖然小,但不代表紀衍和紀瀚沒見識,見狀就知道司徒珏要賣他們一個好。
於是兩人拱手,倒是沒有多客氣,越發讓司徒珏欣賞。
紀衍示意紀瀚:“你選,我有能儲物的寶貝。”
“我?”紀瀚又怔了一下,內心酸酸脹脹,然後推辭,“哥,我也有。”
“你那個看著就舊,這東西不嫌多。”紀衍指著他裝白鬍子老頭兒的戒指,這戒指要維持老頭兒的魂力,裡面裝不了多少東西,更無法裝活物,所以紀衍才說想要一個儲物戒指。
紀瀚不選,紀衍於是隨便拿了只造型古樸的扔給他。
紀瀚嘴裡嘟嘟囔囔:“說了給哥你的。”
紀衍不聽他多言,又跟著司徒珏來到一個賣丹鼎的櫃檯。
這次,紀瀚不需要紀衍催促,眼神掠過那些靈氣西溢的高階丹鼎,指著角落裡一個灰撲撲像是生鏽的黑鼎:“我就要這個。”
司徒珏示意人拿出來,眼神充滿好奇:“這丹鼎是不是也有什麼神異之處?放心,我答應給你就是給你,我就是想看看,這次你是不是又撿漏。”
身為靈寶行少東家,司徒珏雖然修為不行,但是眼力很行,極少有他看錯眼的寶物。
可是眼前這丹鼎,就跟他似的,微弱的靈氣一首在溢散,也是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