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若不將這事塵埃落定,等他長大如何面對這些流言蜚語?
薛心悠現在就是後悔,她或許該早早拿掉的。
和紀淵今後還能有其他更多的孩子,不一定非要留下這個不可。
即便他們辯解是老太太讓兼祧,想要給三房留後,可在外面眼裡,這就是女乾生子。
而且她和紀衍沒有和離,和紀淵沒有成婚,孩子出生後,記在哪房?
“心悠,認真看著我,我會很快解決這件事,紀衍不和離,我會逼著他和離。”
“你要做什麼?”
紀淵眼神很危險:“我對付不了他,還對付不了他的那些親兵?一旦他的那些親兵犯事,你猜最先坐不住的是誰?”
“誰?”
“三皇子。”紀淵冷笑,“屆時自有三皇子逼著他與你和離。”
薛心悠還是擔心:“這樣不會激怒他嗎?”
“心悠,你要記住,手握權力才是活下去的資本,輿論名聲,這些隨時都可以反轉。”
紀淵在計謀的同時,那頭紀衍卻是也猜到了他的行動。
“以紀淵的性格,他絕對不會這樣坐以待斃,被我拿捏。”
三皇子府,楊翰義和邱燃也在,三人在涼亭接受三皇子妃的招待,本是三皇子請他們來看新得的猛獸,誰知三皇子一早就被陛下叫進了宮。
“他會怎麼做?”
“他會找三皇子派系的錯漏,讓三皇子逼迫我不得不讓步。”紀衍眯眼,“剛剛打勝仗回來,正意氣風發的將士們,很容易得意忘形。”
“你說得沒錯。”三皇子熱得鼻尖冒汗,卻揮手趕走了打扇的侍女。
“剛剛父皇叫我過去,就是因為邱燃手下的一夥兵在青樓趕走其他賓客,強迫賣唱女只為他們服務。”
邱燃當即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跪下:“殿下恕罪。”
三皇子卻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若只是如此,父皇也不必將本王叫到宮中訓斥,皆因他們還大放狂言,說只要他們想,能為本王打下任何地方。”
紀衍眯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陛下春秋正盛,雖高興殿下這次戰功赫赫,但難免會多心,尤其還有太子一黨在煽風點火,該不會他們剛走出來,就被大理寺的人拿了吧?”
三皇子對紀衍露出讚賞之色:“沒錯,是紀淵親手帶走的。”
“剛還說紀淵會透過殿下你逼迫我,果然好手段,邱燃,讓你衝鋒陷陣可以,讓你管理兵務,著實是為難了,平時讓你讀書不聽,現在知道事情嚴重性了吧?。”
邱燃連連點頭:“臣這次回去一定請個最嚴厲的先生。”
紀衍含笑:“殿下,臣倒是覺得目前問題不大,太子那邊出手,恰恰證明陛下有了動搖儲君的心思,不然他們不會這般著急。”
這話一齣,三皇子果然神色放鬆許多。
“他們算計,咱們也可以反向算計,讓陛下知道殿下至多隻是管教下屬不嚴,太子卻是己經不滿陛下在皇位上坐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