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心悠被張氏給打懵了,半天緩不過神。
張氏還在罵罵咧咧:“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誰教你一女侍二夫的?就因為你,現在你爹的官職沒了,你嫂子侄子不回家,你妹妹嫁不出去,人家讓你做什麼就幹什麼,你婆母鄒氏怎麼就能誓死反抗?”
“爹的官職沒了?”薛心悠呆愣愣的抬頭,不可置信地反問,“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問你非要勾搭的男人去啊,你們做這麼不要臉的事,人家紀衍還沒說什麼呢,紀淵居然先去招惹,抓他手下的兵,現在好了,紀衍報復回來,首接弄掉你爹的官職,你們滿意了?”
張氏說著冷笑:“勾引男人也不知道勾引個有用的,就知道給家裡惹禍,你當初要是安安分分,紀衍回來就得給你請封誥命,你妹妹也好出嫁,現在呢?我看就是當初紀衍對你太好了,讓你得意忘形、肆意妄為。”
丫鬟小竹為薛心悠辯解:“夫人,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也不是小姐能預料到的啊,是紀府老太太想給三房留後,承繼香火,小姐有什麼錯?三公子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傳訊息回來?”
“賤婢,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張氏抬腳一踹,狠狠呸了一聲。
“承繼香火急在這麼半年?我們薛家可沒教過你這麼不要臉,紀氏這麼多族人,你婆母都說過繼,你就非要親自上?我看你是早就與那紀淵有了首尾。”
薛心悠哭著搖頭,看著特別狼狽:“我不是,娘,我沒有。”
“那你說說你對紀淵到底沒有動心?”
薛心悠這次只是趴在地上哭,看著特別悽慘。
張氏卻沒有一絲不忍的感覺,畢竟因為這個女兒,毀了她的丈夫、兒子,還有另一個小女兒。
就連孫子長大以後想要做官,也失去了他祖父這一層關係。
“你爹爬上鴻臚寺左卿這個位置有多不容易,你是從小就看在眼裡的,和紀淵廝混的時候,你就從來沒想過家人嗎?”
薛心悠拉著她腿哭訴:“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紀衍能夠活著回來,我不知道這事對家裡的影響能這麼大,如果我知道,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張氏不吃她這一套,冷冷挪開:“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你將自己一時的貪歡看得比誰都重,從今往後,我們薛家沒有你這個女兒,不管你是被紀衍休棄好,還是被紀淵娶進門,薛家都不會讓你再進門。”
張氏說完,扯著丫鬟小竹就要走。
“她是我們薛家的人,今後也不必留在你身邊伺候。”
小竹驚惶:“小姐,救我!小姐!”
“娘,小竹好歹跟我一場,您就饒了小竹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小竹無關。”
“無關?你和紀淵在一起,估計她沒少在其中撮勸,紀淵讓你懷孕這麼大事,之前也不回薛家說,如此不忠的丫鬟,必須狠狠處置。”
薛心悠大著肚子,身子沉重,再加上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更是沒力,只能無奈看著小竹被拖走。
偌大一個碧波院,偌大一個紀府,按理來說發出這麼大動靜,應該不會沒人來管,但偏偏,下人們就是一個沒出現。
春華院,婆子低頭躬身在大房許氏面前:“大夫人,三少夫人那邊真的不用管嗎?聽說張氏將她罵得很難聽。”
“管什麼,親孃教育女兒,本就天經地義,而且薛心悠確實不知廉恥。”
許氏將髮簪狠狠往妝匣上一扔,橫眉冷豎:“也不知道她耍的什麼手段勾了淵兒的心,居然還想娶她,就她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