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安平郡主從邊關回來救下他母親這事恩情太大,他難以還清。
原本他只是想讓安平郡主多邀請他母親出去賞宴,讓老太太和許氏忌憚就行,沒想到安平郡主這麼給力,首接驚動皇上和皇太后,還以一己之力煽動整個京城的輿論,著實讓他回來省了不少心。
“大將軍果然名不虛傳,這身板就是結實哈。”
“這道疤絕了,真酷!”
“你們得了啊,人家那麼深的疤,當時肯定命都快沒了,你們現在拿傷疤來調笑。”安平郡主扒開宗室的小姐妹們,有些無奈地看向紀衍。
“她們對你太好奇,我就帶來了,你不介意吧?”
紀衍邀請他們坐下喝茶:“當然不介意,我只是沒想到你平時在京中名聲不好,原來還有這麼多好友。”
有個宗室女坐下來義憤填膺道:“都是那些想與安平結親又怕兒子娶了安平擺不了婆婆威風的人散播的,一方面眼饞安平的權勢,一方面呢,又不願承認他們想吃軟飯。”
“然後他們兒子覺得安平名聲壞了能拿捏了,還要上來言語騷擾,安平氣不過就打了幾次,就越傳越離譜。”
安平輕咳一聲:“不說我了,剛才門口那麼熱鬧,是怎麼回事?”
“薛心悠似乎是想找我來求情,然後紀淵將她接走了。”
此言一齣,在場瞬間安靜,一眾貴女皆用震驚佩服的神色看向他。
安平恨鐵不成鋼:“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紀衍攤手:“不然能怎麼辦?薛心悠那麼大肚子,臉色又不好,要是在我府裡生了,那孩子又不好的話,我不得負責?外面又得傳我怎麼她了。”
他這話剛說完,管家帶著二房的紀濤走進來。
“三哥,薛心悠她剛剛好像發動要生了。”
紀衍對著安平他們一副我就說了吧的模樣。
上午薛心悠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對方的胎象不穩,所以沒有用惡毒的言語刺激她,只給對方埋了一些怨恨的種子,然後任由紀淵帶走。
薛心悠早產也在他的預料當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滿打滿算,八個月都還差幾天。
有宗室女狐疑道:“算算時間紀府老太太讓兼祧也才七八個月,怎麼這麼快就生了,當初那麼著急的讓兼祧,該不會他們早就……”
紀濤聞言頓時對他娘心生敬仰,原來真的會傳這樣的閒話。
安平看向紀衍:“你打算怎麼樣?”
“本來是想等他們生下就抱過來,讓他們急一急,但若早產的話,要是出了事,就解釋不清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等等吧,畢竟名義上是我們三房的孩子,等滿月我就抱過來。”
“你要養?”安平看他,就像看一個冤大頭。
“當然不,只是和紀淵談談條件。”
“這還差不多,不然我瞧不起你,不過我覺得孩子不無辜,有這樣的爹孃就是他的原罪,誰讓他生來就是打算繼承你的財產的?”
紀衍哂笑:“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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