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隨意揣測的軟柿子。
“你......”慕婉寧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我話已至此。”慕容卿退回窗邊,重新坐下,語氣恢復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距離,
“二妹妹請回吧。日後若無正事,不必總來靜思苑,免得彼此心煩,傷了姐妹情分。”
逐客令下得直白,卻依舊保留一絲體面。
慕婉寧僵在原地,心頭又氣又堵。
再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她也討不到好。
最終,她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轉身拂袖而去。
院門關上,慕容卿才輕輕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眼底掠過一絲疲憊。
慕婉寧走後,靜思苑重歸寂靜。
春分見自家小姐神色平靜,反倒輕輕舒了口氣:“小姐方才那般說話,倒叫二小姐不敢再放肆了。”
慕容卿指尖輕抵眉心,緩緩閉上眼,聲音輕淡:“不過是守住本分罷了,算不得什麼。”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番話,已是她近來少有的強硬。
面對慕婉寧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敲打。設局,她心中那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漸漸被煩躁壓過。
待周遭徹底安靜下來,慕容卿才緩緩睜開眼,眸底浮起一層淺淺的疑惑。
她在想。
為何......慕婉寧會對那晚之事,執著到這般地步?
不過是府中進了回刺客,流言雖盛,卻並未真正波及慕府根本。
父親訓斥歸訓斥,也未曾真的對誰動過重手。
旁人尚且懂得噤聲自保,唯獨慕婉寧,像是瘋了一般,死死咬著她不放。
一次次來靜思苑,一次次旁敲側擊,從柔聲試探到言語威逼,從贈花送茶到設局栽贓,無所不用其極。
這不像是單純為慕府著想。
更像是......她心中藏著一個絕不能被人揭開的秘密。
慕容卿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緒慢慢沉了下去。
她穿越過來時日尚短,對這具身體的過往。對這府中真正的隱秘,所知本就有限。
可她依稀記得,自己佔據這身子前,曾翻過幾頁書,其中隱約有一段與慕府相關的零碎劇情。
只是那時她只當是尋常故事,草草翻過,未曾細記。
如今回想起來,心頭越發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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