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
傍晚時分,蘇晏辭回到蘇府。
書房裡,暗衛己經等候多時。
“主子,三皇子那邊有動靜了。”
“說。”
“三皇子派人暗中聯絡了好幾位朝中重臣,名單在此。”暗衛遞上一張紙條。
蘇晏辭掃了一眼,眸光微沉。
戶部、吏部、兵部……三皇子這是要在賞花宴前後,一口氣把關鍵位置都安插上自己的人。
“五皇子那邊呢?”
“五皇子今日去了鎮國將軍府,與趙將軍密談了近一個時辰。臨走時,趙將軍親自送到門口,態度恭敬。另外,五皇子回府後,立刻召見了幾個門客,似乎在商議什麼對策。還有一事——五皇子命人查慕姑娘的底細。”
蘇晏辭眉頭微蹙:“查她做什麼?”
“暫時不清楚,但五皇子似乎注意到了容妃對慕容卿的特別關注,懷疑其中另有隱情。”
蘇晏辭沉默片刻:“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暗衛退下後,書房重歸寂靜。
蘇晏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慕容卿今日離去時的背影——
他睜開眼,從袖中取出那張玉墜圖紙,指尖輕輕描過“容”字的筆畫。
而這宴會的前一日,慕容卿收到沈若曦的信。
信上寥寥數語,大意是說她哥哥沈逸之近日被父親逼著相看親事,焦頭爛額,讓她幫忙出主意。末尾又添了一句:“慕姐姐,賞花宴那天,你穿那身青色的衣裳吧,好看。”
慕容卿失笑,將信收好。
春分端了碗銀耳羹進來,見她心情不錯,笑嘻嘻地問:“姑娘,沈小姐又約您出去玩了?”
“嗯,說的宴會那天的事。”慕容卿喝了口羹,“春分,你覺得我那天穿什麼好?”
春分歪著頭想了想:“姑娘穿什麼都好看。”
慕容卿正要說話,青禾匆匆走進來:“姑娘,柳氏身邊的嬤嬤又來了,說是送明日賞花宴的衣飾。”
慕容卿放下碗,眉頭微蹙。
柳氏送來的東西,她從來不敢穿。上次花朝節的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就說我己有準備,多謝母親好意。”她淡淡道。
青禾應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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