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道：“明明之前——”
容妃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想問，”她看著蕭景淵，眸光微閃，“既然她是那個人的女兒，為什麼我之前沒有早早掌握她？”
蕭景淵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容妃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其實從前，我也不知道。”
她端起茶盞，發現己經空了，又放下。
“首到上次的賞花宴。”
蕭景淵一怔：“賞花宴？”
“對。”容妃點了點頭，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光，“上次在宴上，我遠遠看見她腰間佩著一枚玉墜。”
她的聲音放輕了幾分，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枚玉墜……我不會看錯的。”
蕭景淵眉頭微蹙：“一枚玉墜就能確定？”
“那枚玉墜，”容妃抬眸看他，一字一句，“是容家嫡系的身份信物。
每一房、每一個孩子，從出生起便會得到一枚刻著自己名字的玉墜。這是老太爺當年定下的規矩，為的是讓容家子弟記住——他們首先是自己，然後才是容家人。”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容舒晚的那一枚，背面刻的是個‘晚’字。可紋樣、材質、雕工，與旁人的都不一樣。
那是老太爺親自為她選的，親手刻的紋路，世間獨此一枚。”
蕭景淵這才明白過來。
“所以您一看見那枚玉墜……”
“對，那時便起了疑。”容妃接過話，“可我也是不敢相信的。畢竟這麼多年了，我以為……”
她沒有說完，但蕭景淵懂了。
“後來呢？”
“後來我讓人查了。”容妃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查她的出身、她的經歷、她母親的事。
雖然慕府把容舒晚的事封得嚴嚴實實，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她抬眸看向蕭景淵，眼底掠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
“查到的樁樁件件，都對得上。這才敢確信——慕容卿，就是容舒晚的女兒，她唯一僅存的血脈。”
“再加上，她確實長得很像她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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