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美食家一樣，伸長脖子，偏過頭，舌尖抵住上顎，細細品味了幾秒，才緩緩嚥下。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顧雲，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確實不一樣，完全沒有腥味，沒有海魚的苦味，還有一種香，像是熟食煎制了一下，出油脂了的那種感覺。”
顧雲笑了：“你感覺得沒錯，這又是一種處理工藝，叫雷射煎油，就像在表皮的位置，非常淺，又非常快地烤了一下，烤得脂肪恰好出油，但魚肉內部還是生的，這樣既保留了魚生的口感，又多了層油脂香氣。”
他把兩個人首接鎮住了。
姜少說：“我覺得你這樣鼓吹鼓吹，可以首接融資上市呢。”
顧雲連忙說：“我們本來就是上市公司，剛剛己經告訴您那位助理了，我們是孕時安公司旗下的一個品牌，叫百味軒。”
有那麼一陣沉默。
沈星眠忽然多出一陣不爽：“孕時安，那不是李驚鴻的公司嗎，你還在跟李驚鴻來往呢？”
姜少咳嗽了一下。
他再次看向顧雲。
這一次，眼神里更多的是審視和揣摩，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他以為早己看透的人。
沈星眠來了一句：“你終於做了李驚鴻的小三？”
姜少伸出手，制止說：“那你說你是老闆的朋友，老闆是李驚鴻，也就是說，你跟李驚鴻，是男女關係？”
顧雲愣了一下。
不是？
我等於跟你們官宣了？
也行。
我覺得沒問題。
氣，讓李驚鴻自己生氣，我沒說我跟她結婚，孩子都快會打醬油了，都夠照顧她了。
他點點頭：“對，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所以你們問我是不是老闆，要看將來我們能不能修成正果，如果修成正果，我就是老闆；如果沒成，那我連打工人都不是的。”
沈星眠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我不想吃了，我不想在李驚鴻那個壞女人的店裡消費。顧雲，我給你一個忠告，李驚鴻現在是上市公司老總，你是什麼，現在都跑去選秀了，她怎麼可能還要你呢，你要是不離開她，你不會有好前途的。”
“你說得對，我現在確實配不上她。”顧雲坦然一笑，“但感情這種事？不是用配不配來衡量的，你爸爸媽媽愛你，挑你配上做他們孩子的時候嗎。”
姜少說：“你星眠姐姐給你的是忠告，李驚鴻這個人，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也起身了。
顧雲連忙說：“不是？你們對服務不滿意嗎？飯不吃，承諾也是要兌現的，要不我打個折，50萬就算了……”
沈星眠一回頭，聲音裡都有點問他：“你做得了主嗎？”
我其實能。
但我不想說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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