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肯定是百忙中抽出時間，卻沒有不耐煩，而是說：“星眠你可以在演唱會的時候帶上，進組的時候，也可以考慮讓他們跟著客串，他們就會變成你的助力和資源，你讓一般的導演看了，手裡有外國人，首接就驚掉了下巴。條件好的學員，你為公司，或者為你自己的工作室簽了他們。”
餐廳沒有選太遠的地方，老師不想當保姆，把他們帶出去，還要收回去，就在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廳。
環境還算乾淨，菜品也豐富。
學員們十好幾位，走成一條鬆散的長隊，看顧雲站在門邊，扎著拍攝的架勢，不知道他是在跟人影片，有的人調皮，還故意湊來一張臉給特寫看看。
姜少很快跟一張黑妞大臉面對面。
但那個學員不知道，她湊來臉，擺了很可愛、很可愛的造型，顧雲則在手機這面，盯著突然一言不發了的姜少，不動聲色給可愛的非洲女生豎大拇指。
影片了一會兒，攝像頭又聚焦在沈星眠身上。
沈星眠回來跟姜少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看見沒，這就是我的兵，個個都是好苗子。”
姜少在影片那頭輕笑了一聲：“嗯，看到了，確實不錯。不過你別把自己累著了，到頭來還是倒數第一。”
沈星眠給了個氣鼓鼓的表情，用港臺音來了一句：“一點都不討喜，討厭。”
姜少被她逗笑了，聲音裡帶著寵溺：“行，不洩氣，等你拿冠軍。你們隊是冠軍隊。”
沈星眠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自助餐的菜品很豐盛，關了影片，沈星眠就沒有那麼端著了，手裡拿著一個盤子，一邊夾菜，一邊回頭衝學員們喊：“你們都多吃點啊，吃飽了才有力氣訓練，下午開始，咱們就要上強度了！”
很快她就趁人不注意，把盤子交給顧雲了：“雷不死？雷神。雷震子？”
啪啪給幾個帶電的媚眼。
“給我拿吃的去，我看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麼不？”
作為學員，老師讓你幫她挑自助餐你能不去？
顧雲估計，她現在和在跟實際試探邊界，讓拿菜就去拿菜。
周芷怡很快湊過來，給顧雲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你跟著我，我來告訴你，你老師都愛吃什麼。”
顧雲帶著情緒，輕車熟路往餐盤裡夾東西，給周芷怡說：“姐。我比你更瞭解她，我想告訴你，她平時告訴你她想吃的東西，其實都是假的。”
什麼情況？
顧雲走一步，周芷怡跟一步，問他：“什麼意思，她給我說的喜歡吃的，忌口的，過敏的，絕對不喜歡的，我們可都給她記下來存檔呢……”
是嗎？
真嗎？
她說的那些，是她覺得一個“明星”應該喜歡吃的吧。
顧雲夾了幾塊糖醋排骨，然後拿食品夾伸向油炸臭豆腐。
周芷怡打了他一下，語氣平淡地提醒她：“你看你選的什麼東西？她還喜歡吃臭豆腐？”
那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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