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像潮水一樣無休無止,扭頭看一眼身邊躺著的徐玲,顧雲都想首接把她掐死。
正是跟老婆產生分歧,她對自己大動肝火的時候出這樣的事。
他閉目回想昨夜,去回憶到底是自己失去理智,獸性大發,還是又中招了。
結論是中招了。
你要說中招了,在自家餐廳被人下藥,自家酒店跟人開房,你敢信嗎?但這樣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你不願意善罷甘休?
你一個男的去告別人迷姦?
大家都覺得女方是弱勢群體。一旦在她們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們是弱者,她們報警,大家覺得理所當然。但你一個男的,心理上很難邁出這一步,真邁出去,大家是同情你還是笑話你?
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哎呀,都能被女的給怎麼樣怎麼樣了。
甚至還有人覺得你爽完,提了褲子不認賬。
你自己都想吃個啞巴虧,引以為戒,誰也不告訴就算了。
而且自己是萬萬沒想到,身邊會是徐玲。
如果是徐玲,沈星眠能無辜呢?
感覺太熟悉了,幾年前不就是這樣嗎?而且昨晚那最後一份湯,她也喝了。
她為什麼喝那麼慢?
她等著自己先出問題!
前半夜和後半夜明顯不是一個人。
後半夜就都覺得不對勁兒了。
一陣鬧心的煩躁,人犯了錯,意識到之後,理性佔上風,這時,香豔和誘惑都擋不住那種憎恨和噁心感。
顧雲沒裝死,今天還有要緊的事,坐起來,抓起皺巴的白浴巾,不管徐玲被牽動,使勁一拽,裹裹去洗澡了。
洗完出來,發現徐玲醒著,掖著被子,目光中都是忐忑,坐下來問她:“你下的藥,那份石斛湯有問題對不對?”
徐玲沒敢回答,帶著慌亂喊了一聲:“顧雲哥。”
不敢看顧雲,她又小聲說:“對不起。我想和你在一起。”
一句話把顧雲的怒火點燃:“你知道不知道我有老婆?”
徐玲小聲說:“不是離婚了嗎?還留給你個孩子,我願意做孩子的媽媽,我想好了,我會像自己親生的一樣對待她。我是奔著結婚去的。”
她又說:“哥,你信不信,昨晚是我第一次。我知道你不信,我一首看起來流裡流氣的,但我改了,阿姨教育過我。”
她說的阿姨應該是陳萍。
顧雲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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