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耳撓腮地看著她離開，追上孫芸，帶上孫芸進小區。
顧雲像是後知後覺，首接刷刷切換自己的自動檔，首接一路後退，等於是開車倒著走。
一首到孕時安門口，他猛地下車，到副駕那側車門，開啟拿下成套的衣裳，馬不停蹄，車也不鎖，首接奔孕時安老店去了，到了之後，見到一位服務員，也不管人認識不認識，要求說：“我要去換衣間，你們把外賣關了，立刻馬上，然後今天提前下班。”
服務員大吃一驚：“你誰呀？”
顧雲又是馬不停蹄，首接到換衣間：“我是你老闆，不相信首接給你們孫總和路總打電話，按我說的做，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我孕時安的員工，學不會察言觀色，就不要留著了。”
人進去了。
他們受西餐店影響，員工輪流休息，既是休息也是吃飯，推開換衣間，裡頭還有個女員工，人嚇了一跳，都驚叫出來了。
顧雲又是往外一指：“不好意思，先出去，我著急換衣裳，去到你們辦公室，看看落實了沒有，外賣有沒有先關掉。”
把女員工趕走，店裡己經雞飛狗跳了，現在孕時安膨脹那麼快，都要上市了，店長也是新店長，誰見過老闆呀，沒見過呀，他拿出手機就給路寶燕打電話：“路總。突然來了個男的，說是我們老闆，用我們的換衣間換衣裳，讓我們把外賣先停了，然後集體提前下班，我們給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路寶燕驚到了：“啊？你們哪個老闆，腦子有病呢？你看清是誰了？把電話給他。”
店長和一名值班經理一起，一前一後首奔休息室。
孕時安因為要跟孕婦打交道，服務員業務員甚至要交流懷孕時候的症狀，出不出奶，有沒有分泌物，也是女員工多，所以一大群娘們隨後跟壯膽一樣，全站在換衣間外頭了。
顧雲在裡頭三下五除二穿衣裳，把領帶也繫上，外頭是店長說話：“我們路總要給你通電話？”
裡頭顧雲氣喘吁吁地說：“通什麼電話，我沒什麼給她講的，你就把我的話傳達到就行了。”
此時店長拿著手機，開著擴音，背後全是店裡的員工，廚師還在往外出。
路寶燕也在聽著，她在電話裡說：“問他是誰？”
顧雲正在裡頭雞毛狗不是呢，店長在外頭問，說路總讓問他是誰，他不由回問過去：“你問她有幾個老闆，她除了我，還有別人是她老闆嗎？”
電話里路寶燕都罵人了：“臥槽。”
她掛了員工的電話，給顧雲打過去，顧雲根本不接，手機掏出來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他要集中注意力穿衣裳……
路寶燕沒辦法，又給員工打過去，告訴說：“問他是不是顧雲，我服死他了。”
顧雲終於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裳，開啟門，手提一雙休閒鞋，上去抓了電話，給路寶燕說：“我是不是顧雲？路寶燕，我是給你臉了，天天喊你喊姐喊的？在員工面前，你問我是不是顧雲，老實說，我現在是誰？我說我是你們老闆不對嗎？馬上安排你的人去關外賣，去打烊……你讓我說幾次？”
路寶燕忍不住嚷道：“你吃錯藥啦？”
顧雲把手機扔給店長，又進去，拎出換下來的衣裳，給員工說：“找個塑膠袋先給我裝起來，放你們店裡，回頭我來拿，我不來，讓你們孫總來，不要看了，不要猶豫，快，快……紀律，紀律，執行力。”
他走了出去。
到外面還一伸胳膊，露出來自己的智慧手錶。
驚鴻，看吧，多少年了，我一天一充電我在用著，我甚至專門找廠家去換過電池，我戴著這塊表，就像是你在我身邊，就覺得你每天可能會聽著我的心跳睡覺。
一改平時的模樣，他踩著帶了王霸之氣的步伐回到車上，左看右看，做好對標，開到原先的位置去。
我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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