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鴻拿出自己的手機,咯噔一下放桌子上,朝對面推了過去。
顧雲看看手機看看對面的人,我不恥沈星眠,但我也做不到痛痛快快給女朋友手機呀。
咬咬牙,他把手機遞送過去。
李驚鴻說:“去寫500字的檢討,寫不完不吃飯。”
顧雲輕鬆快樂了。
也行,這就說明問題是思想上和方法上的錯誤,而不是原則性的,自己用心挖掘,深刻反思,還是有餘地的,就像老師常說的批評教育的範疇。
嗯。
可以呢。
正好借寫檢查,想想下一筆業務找誰做。
不大會,李驚鴻在外頭喊他,等他一露面就問他:“王蘭新是誰?情人嗎?她說她要來是什麼意思?”
嚇死了。
就王蘭新不怕,要是趙語棠,裡頭的聊天記錄都麻煩,估計她以為趙語棠是戰投顧問,沒有翻看聊天記錄。
燈下黑,太好了。
顧雲連忙說:“那是我同學,校企同事,想等我們樓建成後遷來辦公,或者跳槽。”
要是張震和趙語棠她沒翻看聊天記錄,沒啥問題了呀。
顧雲趁機走過去,試探說:“葡萄籽。現在你相信我了吧?我之所以不敢拒絕,還不是因為我們炒股炒出來的窟窿要補嗎?是有點無恥,不都是為了生存嗎?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李驚鴻回首惡狠狠掃他一眼,跟什麼人回著訊息,他趕緊強調說:“明白,檢查還是要寫的,我現在回去寫。”
回去寫檢查了。
等拿著幾易其稿的檢查再出來,李驚鴻人不在了,顧雲追到臥室去,人也不在,廁所?找找人也不在。
到處找人都不在,顧雲多出來一股不祥的預感,跑出來一看,李驚鴻的車也開走了。
要不要跟琥珀姐打個電話?
問問她,我女朋友是不是去找她了?
問題是,我手機被帶走了呀。
真的很著急,想想就可怕。
顧雲進出幾趟,再飛奔出來,首奔巷底,看著亮著燈,敲開門,是一位居家阿姨,告訴說:“鞏總說她不回來了。”
顧雲著急地說:“你給她打個電話,你現在就打,我不是不打,我手機不在身上。”
阿姨打過去,剛說一聲“喂”,顧雲就迫不及待,搶一樣拿過電話。
電話裡傳出一個熟悉而冰冷的聲音:“顧雲。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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