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起來說:“啊呀,各位老總,不好意思啊,公司出了點事兒,實驗室預警了,我們得先回去,你們聊,你們吃,咱們改天再聚,改天我來做東。”
董事會王總自主配合說:“那要是這樣,你先回去吧,我們這些人陪著鞏總,陪著她,我是第一個支援她的人,這些人是想幹啥,光天化日之下追到酒店裡打人?還有王法嗎?”
孫總人模狗樣給一圈人告辭,帶著顧雲走到門口,被琥珀姐堵住了。
琥珀姐還在拿著手機怒嚎。
不知道是衝她媽還是她哪個親戚,說人家打她,她今天一定要打回去。
孫總客客氣氣,聲音又輕又緩,充滿著試探:“鞏總?我公司有點事兒,我帶人先回去?”
琥珀姐怒道:“回哪去?一個也不能走,不等我的人來,誰也不能走。”
孫總說:“實驗室加班,出現了預警,這種情況弄不好起煙,起火,化學氣體洩露,是要出人命的呀。要是尋常時候,我就帶著人在這兒陪著你,畢竟這事兒我也基本上了解,是那個人她不講道理,小顧把你們的恩怨也都給我講了,門口停個車,多大個事兒呀,是不是為人處事不夠……”
他以為他自己很客氣,很文明,但琥珀姐卻是越聽越怒。
門口停個車多大的事兒?
她打我都打第二回了。
我怎麼就覺得是因為顧雲打我呢?
到“為人處世”上,琥珀姐就暴躁了,突然失控,一揚手就打孫總臉上了。
我讓你指責我不會為人處事?
整個包廂都不由靜了一靜。
孫總被打得擠了一擠眼睛。
顧雲懷疑他不行。
你別看他算中年,不算老年,但他這種人不是武鬥的苗子,雖然現在偏重於經營,但藥企僱傭的都是博士碩士,他學歷也差不到哪去。
再看他,果真如此,他有點不敢相信,還一副想犟的模樣。
顧雲夾上他的包,衝上去隔開他,擋著琥珀姐,生生給他創造一條路:“孫總你先走。”
孫總還想講道理。
琥珀姐開始對顧雲動手了,顧雲給她個脊背,推搡孫總趕緊走,趕緊走,走了這事兒就成了。
孫總和琥珀姐的樑子就結下來了。
你還想收購?你懂什麼叫野蠻人不?野蠻人就是管理團隊不管你怎麼開條件,就不賣你,跟你喝上了,因為他堵著家門,堵著廠,明明企業己經是你的,你進不去,你還得武裝起來攻城你不就是野蠻人嗎?
顧雲頂著孫總走,自己也走,身後琥珀姐跟著,把抓巴掌拍,她開始追問:“顧雲。你告訴我,是不是你跟她有一腿,為什麼她針對我,為什麼她針對我?”
我能告訴我跟她很多腿嗎?
孫總過意不去,時不時還停下來解救顧雲,顧雲都有點感動,覺得老闆還怪義氣的。
服務員不斷出現,但都是發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優良傳統,人是想上來,但最終還是退在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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