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想了一會兒，炫耀一樣晃晃脖子，給李驚鴻發訊息：“你表大爺王大駿打不打老婆？”
李驚鴻在家正沒什麼事兒，怕打攪他工作，忍住不給他發訊息，見訊息立刻回覆。
“他打老婆？你想什麼呢，他是有名的怕老婆。他老婆高鶴就是他的剋星。”
顧雲意外了：“不可能吧？”
李驚鴻說：“不可能？當年他在天海乾警察，他老婆在交警隊，天天抓他違章，一抓一個準，從來都躲不掉，這對他來說，簡首是心理陰影。”
顧雲說：“那我說他在家打老婆，他情緒那麼激動？”
李驚鴻說：“他能不激動嗎？說不定他老婆剛打過他，自己正難過，你還指責他打他老婆？”
電話兩頭幾乎同時響起兩個猥瑣年輕人的笑聲。
李驚鴻問：“他找你什麼事兒？”
顧雲說：“邀請我吃飯。”
李驚鴻打斷說：“不要去。他套路多著呢。”
顧雲說：“我也這麼想的，所以我拒絕了，更何況我下班不回家，你吃什麼呀？”
李驚鴻醒悟說：“對呀。”
顧雲說：“我等一會兒就把他拉黑，他說了自願他還來騷擾我，他是讓我自願嗎，一個勁兒想在我耳邊聒噪，所以我決不允許別人在我良心的天平上亂壓砝碼。”
李驚鴻說：“那你下班的時候，他會不會在路上設卡，在回家的路上堵你？”
顧雲眼神一動：“你的意思是？我提前跑？絕對不能讓人預料到？”
他二話不說，手持電話出去，跟付成剛說一聲，二人一起走到院子裡，前一刻還在講製藥上的事情，後一刻，不知道怎麼就到了停車場了，顧雲突然拿出車鑰匙，車嗚嗚兩聲回應，他人己經坐進去了，下了車窗給付成剛：“我有點事兒先走了，拜拜。”
付成剛看著他啟動車輛，看著他向後、向前，一轉方向，尾燈劃出兩道猩紅弧線，開著就走了，忍不住問：“他不是太投入，人在夢遊著吧？”
顧雲坐在車裡，出了單位，凝眉一想，如果有人攔你，他肯定是在你前路等你，他會在你背後嗎？
二話不說，方向盤打滿，虛線處掉頭，人反方向走了。
回到家裡，見到李驚鴻那一刻，他反鎖門，拉嚴窗簾，手機關機，扔進抽屜，順手把玄關的監控攝像頭轉向牆壁——王大駿若真盯梢，以現在的科技？
手機、攝像頭什麼都不安全。
李驚鴻衝來跟前，在他眼跟前揮舞兩下手，問他：“你幹什麼呢？”
顧雲一本正經抽抽鼻子，獵犬一樣告訴說：“防王大駿。武藝上我是不怕，我一手葵花點穴手，縱橫江湖二十年，但他要來陰的，我防不住呀。”
李驚鴻噗嗤笑出聲：“你想多了吧，人家是警察。”
顧雲問：“警察就一定守規矩嗎？”
李驚鴻剛笑出聲，手機突然在抽屜裡震了一下，李驚鴻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電話是廖莎莎打的。
廖莎莎問李驚鴻：“顧雲的電話打不通？我就打給你了，你給他打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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