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點頭:“我上報了,你是有編制的,可以這麼理解。但更準確地說,是合作方。”
他邪魅一笑:“自己知道就行了。嘴巴要嚴。對誰都不能說,杜莎要來的話,人接受考驗之後,可以也給她一個名額,讓她有編制。”
他順便開了個會,向李翩遷下達任務:“咱們現在是這樣的,科研和情報工作兩手抓。具體業務上,眼下有幾件要緊的事兒要幹,第一是戒毒工作。
“科研上的,咱們把戒毒當成我們的一項重要業務,對戒毒研究工作要牽頭開展,樓裡的科研裝置己經逐漸齊全,我們可以開始籌備自家的研究工作;與此同時,你儘快挑選一些人手,成立專案組前往美國接頭,我們在美國與人有合作,在開商業戒毒所,本來是咱們的業務,但咱們當時沒條件,王大駿牽頭別的單位在我的改良下跟對方進行了合作,供貨不是我們供,錢不給我們。這不行,咱們要把專案變更回來,當成是我們的一項收入來源,並且要幫助美國那邊的戒毒所做到盈利,不賺錢誰跟你合作呀!”
李翩遷拿個筆記本,撇著嘴記錄,這工作,一聽就好複雜呀。
顧雲又說:“第二件事,就是我們內部要進行一系列的技能培訓,人資馬上有了,財務也有了,但人員開展工作的能力,你自己覺得具備不具備?你和即將到任的人資,要把人手組織起來,我讓上級部門的小周下來給他們做系統的培訓……”
李翩遷問:“就跟反動派培訓秘密警察一樣?”
你非要這麼理解也行。
我們去美國跟黑幫打交道,從黑幫手裡拿戒毒的分成,跟從老虎嘴裡分食殘羹異曲同工,我們得具備一定的自保能力吧?
王大駿他們在國外有政策限制。
但我們的人呢?
我們到了國外,萬一錢收不回來,人也有人身安全上的威脅,我們能不能自己解決?所以培訓內容裡是不是得有格鬥、反偵察、應急撤離這些?
甚至在外國的法律框架下拿槍保護自己?
顧雲又說:“最當緊的是我們的首位僱主己經上門了,親自找到我,做了委託,就是……秘密監視某單位的幾位領導,看看都有什麼人和他們接頭。”
他把一份文字材料推到李翩遷面前:“這是委託人提供的資料和具體目標名單。你親自帶隊,挑最可靠的人,全程保密,不留任何紙質記錄。”
李翩遷筆尖一頓,現在就開始了嗎?
這麼刺激嗎?
拿起檔案看了幾眼,她脫口道:“委託人保密?事成之後,給我們50萬?”
對呀。
因為委託人就是我呀。
不保密嗎?
事成之後50萬,是自己掙錢之後,變相給自己單位送錢的,到時候自己在資本市場大賺一筆,給自己的石門顧問輸血50萬,誰也挑不出毛病。
李翩遷瞪大眼睛,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麼做,違法不?”
顧雲說:“不要貼身跟,不被發現,應該沒事兒吧,要是被發現了,別人說你干擾別人正常生活,你肯定違法,要是沒發現,很難說是違法,你懷疑鄰居正在幹壞事兒,伸頭看看他們家在幹什麼,違法嗎……”
李翩遷問:“你肯定嗎?”
顧雲嘴角動了動,我肯定嗎,我當然不肯定呀,但是我不關注這幾位領導有沒有跟姜朝平那邊的人接觸,我怎麼知道他們到底會不會破壞你姐拿到京華吉呢?
他開始打太極,站起身來,頭一抬,故作高深說:“這個世上的事情,不是那麼好界定呀,違法和不違法,關鍵是看這個度,就像見義勇為和故意傷害,對吧?要是你不聽話,作為你姐夫,在大街上揍你兩下,來個人要見義勇為,上來把我打殘了,他說他是見義勇為,你信他不?別看他自稱救你,我相信你也會跟我一起同仇敵愾,問他,你打我姐夫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