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語棠“嗯”了一聲說：“對。”
顧雲表情嚴肅起來。
犯罪分子？
知道我跟王大駿合作，是秘密戰線上的警察？
這個忙你怎麼幫？
趙語棠拿出自己的包，翻出一份材料，給顧雲遞過去，說：“你讓你們家李總給她打個電話，聘她為你們打理生意！她人一首在新加坡，做的就是撮合式的對外貿易，所以她很適合管理李總的對外貿易公司。”
顧雲大吃一驚：“就這？”
趙語棠睜睜美目，笑意盎然，又眨眼點了點頭。
從和趙語棠見面開始，這些畫面一個一個閃過，誰曾知道，那些所謂的幫助和合作，不會是為了今天呢。
他沒有吭聲，想說自己決定不了李驚鴻，又覺得這種敷衍，會徹底得罪人。
拿起材料，翻了幾頁，姓名“劉雯”，性別“女”，年齡“53”，這其實是用來藉機拖延的。
然而看下去，這是個極為特殊的女性，她曾是李澤安安保集團的高管，長期負責B國，後來又負責南洋，再後來，企業被李澤安無償轉讓給國家，她在同一年成為西海戰略顧問公司的老總，負責海外市場風險評估與跨境貿易撮合。
她熟悉東南亞各國的政策法規，也掌握不少當地政商人脈，是李驚鴻拓展海外貿易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顧雲合上材料，問趙語棠：“你也是西海公司的人？”
趙語棠說：“是。”
顧雲沉默片刻，將材料輕輕放在桌上，指尖在封面上敲了兩下：“所以我們的認識，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次佈局？”
趙語棠搖了搖頭。
她說：“我說不是，你信嗎，我們沒人覺得你跟李驚鴻能成，你相信嗎？”
顧雲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趙語棠說：“其實一開始，我是覺得你這個心思敏捷，適合幹我們這一樣，想把你吸收到我們企業，我們公司，軟實力也是實力，你同意不同意？”
同意。
做情報生意的。
但顧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片刻後，他放下杯子，說：“我記得你是看在驚鴻的面子上，才有了YH公司，這個時候呢？”
趙語棠說：“那個時候，你知道風投嗎？就是你這筆錢很可能會打水漂，但是如果成功了，回報是幾十倍甚至上百倍。我當時賭的，權衡的就是你能不能幹成，李總等於是擔保你會給錢，那個時候，我還是不覺得你們能成。”
她欠欠身說：“不是你不夠優秀，而是李家？己經成為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財閥。”
顧雲問：“財閥？”
趙語棠笑笑說：“你以為西海是誰的？西海戰略情報機構，西海財險，天海製藥，山脈重灌，青飛集團，輕騎集團……這些都不算什麼，如果你擁有一個港島，你覺得是什麼財力呢？如果你有一家金融機構，在世界支付格局中，和自己的盟友一起三分天下呢。我們老大是李家的人，你岳父的發小，一個對你岳父愛而不得，被原配發配到南洋的人。能讓她回家安度晚年的，只有李總和她的媽媽，顧雲，你們現在不正在對付姜家嗎？她是最好的操盤人！”
她強調說：“她能幫你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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