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京城第七安置社群。
公屏掛在活動室的牆上，畫質不算清晰，但足夠看見女兒的臉。
李茹坐在摺疊椅上，雙手捂住了嘴。
螢幕裡，她的女兒蹲在河邊，用一塊石片給魚刮鱗。
手法很熟練，動作很穩，時從李茹身上學來的。
可她身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揹包，沒有水壺，沒有那把她臨行前說過“有這把刀在，媽你放心”的匕首。
“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小芸......”
李茹的眼淚掉進掌心裡，燙得厲害。
郝天柒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他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青筋從手背一路爬到小臂，臉上的肌肉繃得快要抽筋。
忽然，他轉過頭。
“小芸有個大學同學，好像是叫冷雪？”
李茹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之前就是她安排人把我們從老家接到京城的，她好像......在特別應對局有職務。”
李茹猛地站起來，擦了一把臉：“快！趕緊聯絡他！”
郝天柒翻出老舊的通訊終端，手指劃過通訊錄，找到那個名字。
他按下撥號鍵。
手指在抖。
......
求生戰場。
赤鱗蜥離去後，郝芸沒有在河岸多留一秒。
她暗自慶幸——做飯的地點特意選在距離靈泉洞穴很遠的河邊。
如果在洞口附近生火，赤鱗蜥循著煙味摸過來，她唯一的據點就廢了。
以後做飯，要更遠一點。
郝芸把剩餘烤魚肉用闊葉裹緊，塞進藤袋，繼續探索。
下午的太陽毒辣。
體力在快速流失，但靈泉的效果依然在持續——肌肉的恢復速度比昨天快了將近一倍。
行至一處背陰碎石坡，郝芸腳步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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