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拍，看向冷雪。
“但優先順序，你應該清楚。”
冷雪點頭。
“明白。”
她的手指已經在飛速敲擊——“定向精英扶持方案。第一版”的文件框架正在螢幕上迅速成型。
冷鶴鳴拄著柺杖站在大廳一角，渾濁的老眼看著大螢幕上那個金色通告緩緩消散。
嘴角微微上翹，沒說話，轉身離去......
‘看來，我還沒老眼昏花啊......’
冷鶴鳴心中暢快。
......
龍國。
現實世界。
當高維文明的通告在全球光幕上綻放的同一刻——變化，已經發生了。
京城。
朝陽區某居民小區的中央綠地裡。
一棵百年銀杏樹的根部，地面突然開裂。
不是那種地震般的暴裂，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泥土下面緩緩呼吸，將土層一寸寸頂開。
一股清澈的泉水從裂縫中湧出，流量不大，但水質清得不真實——在路燈的映照下，泉水的表面漾著一層極其微弱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熒光。
夜跑經過的居民停住腳步。
他聞到了一股乾淨到不可思議的氣味。
不是花香，不是泥土的腥味。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在任何自然水體中嗅到過的，讓人從鼻腔一直清爽到肺腑深處的奇異感覺。
同一時間。
南方。
貴省某偏遠山村。
一個放羊的老漢發現羊群突然醒了過來。
五十多隻山羊齊刷刷擠在山腰一處巖壁前，低頭爭搶著什麼。
老漢走過去扒開羊群，看見巖壁根部湧出了一汪泉水，這是昨天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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