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硬怎麼困住巖甲熊？那玩意體重至少一噸半。”
郝芸從旁邊找來一塊大石頭，雙手舉過頭頂，砸下去。
“砰！”
碎石層裂開一道縫。
她掏出碎石，露出底下顏色更深的粘土。粘土層軟一些，但密度大，一刀下去只能剜出拳頭大一塊。
兩個人蹲在地上，一刀一刀地刨。
哞哞被藤蔓拴在旁邊，郝芸在它背上綁了兩個藤筐。每挖滿一筐土石，就拍拍哞哞的屁股，哞哞哼哧哼哧馱著走到五十米外倒掉，再晃悠悠走回來。
母鹿也沒閒著，被藤蔓套住脖子充當拉力，幫忙拖拽大塊的石頭。
一個寒酸到極點的施工隊。
兩個女漢子，一頭牛，一頭鹿。
日頭毒辣，汗珠子摔在碎石上就蒸乾了。
第一天，挖了不到一米。
伊蓮娜累得癱在坑邊，手掌磨出了四個水泡，全破了，露出底下嫩紅的肉。
她舉著手哇哇叫。
郝芸從腰間水壺裡倒了幾滴靈泉水在她掌心。
“省著嚎，明天還得幹。”
第二天，挖到了三米。
粘土層越往下越溼，顏色從灰褐變成了暗黃，粘在刀上刮都刮不掉。
郝芸乾脆甩開短刀，用雙手硬摳。
龍血之力加持的指力把硬邦邦的粘土塊一片片扣下來，指甲劈了兩根，她含都沒含一下就繼續幹。
伊蓮娜看著自家隊長滿手泥巴和血的樣子，嘴唇抖了兩下，把牙一咬，學著郝芸的樣子，赤手往土裡摳。
兩個人跪在坑底，活像兩隻瘋狂打洞的田鼠。
“伊蓮娜，你手沒那麼大的力氣，別硬學我，用刀。”
“不！隊長用手我也用手！”
“......犟什麼犟。”
第三天。
六米。
坑挖到六米的時候，郝芸從坑底往上看，頭頂的天空變成了一個小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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