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芸站起來，把皮甲放到一邊。
她轉頭看了看洞穴角落堆著的那堆東西——幾把繳獲的戰術匕首。巖甲熊的四枚巨型利爪。兩根獠牙。
她把這些全部拖到靈泉潭邊上，一字排開。
手指點著利爪和獠牙，抬頭對觸鬚開口。
“皮甲，我收了。”
觸鬚微微晃動。
“但我還需要武器。”
郝芸的手指從利爪滑到獠牙上。
“你先幫我把這些東西打成兵器，我再去幫你搬血肉回來。外面有甲蟲。有赤鱗蜥，來回一趟危險得很——空手出去，我可能回不來。”
觸鬚猛地抽搐了一下。
熒光變暗。
一組新的畫面衝進郝芸腦子裡：觸鬚先遞出皮甲的畫面，然後是一個等待的姿態，最後是血肉被投入池中。
意思很清楚——我已經給了誠意，你先付貨款，我再加工。
“好傢伙。”郝芸差點笑出聲。
這玩意靈智不低，邏輯鏈條比某些人類都完整。
先出貨，後收款，附帶交付驗收，還懂得先到先得的商業規矩。
這不是什麼無腦怪物，像是商人！
雙方僵了十幾秒。
觸鬚懸在半空一動不動，熒光暗沉沉的，帶著明顯的“不高興”。
郝芸忽然換了個思路。
她拔出匕首，蹲在地上，刀尖在泥地裡刻了一個粗糙的輪廓——四條短腿，長尾巴，扁腦袋，嘴巴張得老大。
赤鱗蜥。
又畫了一個——六條腿，扁平身軀，巨大的口器。
裂地甲蟲。
郝芸指著兩幅畫，對觸鬚說。
“血肉？你想吃？附近還有一頭赤鱗蜥，也是頂級獵食者，比巖甲熊肉更多。”
她的手指移到第二幅畫上。
“還有一頭甲殼蟲，三米高，六條腿，全身都是蛋白質——大傢伙，肯定是嘎嘣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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