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芸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蹲下身搜了兩人一遍。兩個滿編彈夾，一把完好的複合弩，六支弩箭，一盒壓縮口糧，一隻急救包。
全塞進藤袋。
這次她學乖了，戰利品一樣不落。
......
那個南棒國的女孩癱坐在碎石堆上，渾身抖成篩子。
她滿臉淚痕，看著郝芸走過來，猛地撲過去抓住皮甲袖口，韓語噼裡啪啦地往外蹦，中間夾雜著幾個發音歪到離譜的中文詞。
“謝謝......求。求帶我......”
郝芸低頭看了她一眼。
瘦，太瘦了。
顴骨突出，鎖骨能掛衣架，這種身體狀態在荒野裡就是累贅。
她把袖口從對方手裡抽出來。
“活下去是你自己的事。”
轉身就走。
南棒國女孩愣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嘴巴張著，淚珠子往下掉。
郝芸走出十幾步，腦子裡閃過伊蓮娜的臉。
龍國國籍，法龍混血，選的是龍國陣營。
用忠心和能力一點一點證明了自己。
再收人？
柳如煙等十六人的臉也閃了一圈！
不。
那道教訓刻在心裡，烙印子一樣，這輩子都不會淡。
她加快了腳步，朝赤鱗蜥巢穴的方向推進。
......
河域。
水位又降了，淺灘大面積裸露，卵石被曬得發白。
岸邊散落著碎裂的蛋殼和腥臊的黏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腐味。
赤鱗蜥的氣味？九九成！
郝芸放慢腳步，弩端在手裡，熊牙匕首別在左腰，隨時可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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