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芸嘴角抽了一下......這小玩意兒還挺別緻的，智慧真不低。
她差點笑出來，但硬生生忍住了。
甲方不能在乙方面前笑場，會破壞談判氛圍！
“別給我搞這套，沒用的。”
她轉身走到潭沿，蹲下來，把赤鱗蜥的整套鱗片。四枚利爪。兩根獠牙連同剛繳獲的兩把東瀛戰術匕首，一樣一樣整齊地排在石面上。
手指從左往右逐一點過去。
“兩把匕首做底材，利爪和獠牙融進去。鱗片......看你怎麼搭配吧，我要兩把近戰兵器，一長一短，能破甲的那種。”
她回頭看了觸鬚一眼。
“做完了，赤鱗蜥心臟歸你。”
觸鬚猛地彈直了。
“做不完——”郝芸拍了拍身後的闊葉包，“我帶走，你一口別想吃。”
三根觸鬚懸在潭面上方，一動不動。
熒光暗沉沉的，顏色像是蒙了層灰。
五秒。
六秒。
伊蓮娜在旁邊瞪大眼睛，呼吸都快凝滯了，銀白色腦袋縮在短刀後面，只露出兩隻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郝芸和觸鬚之間來回轉。
第七秒——
“啪啪啪！”
三根鬚尖同時狠狠拍在潭邊的泥地上。碎屑濺起半尺高，有幾粒彈到郝芸的鞋面上。
那架勢，活脫脫在跺腳。
然後觸鬚不情不願地捲起第一批材料——一把匕首和兩枚利爪——拖入水中。
動作粗暴，帶著賭氣的勁兒，入水的時候還故意濺了郝芸一褲腿。
池水沸騰了。
藍綠光芒從水底炸開，熱浪裹著金屬灼燒的焦灼氣息湧出來。
伊蓮娜下意識用胳膊擋臉，從指縫裡往外偷看。
十五秒。
光芒退了。
一根觸鬚託著成品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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