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光打上去——
郝芸的腳步猛地加快了。
五枚龍血果，無論是苗上的三枚還是母樹上的兩枚，全部進入了最終成熟階段。
果皮從紫紅往暗紫發展，蠟質光澤濃郁得能照人。
郝芸蹲在母樹前，手指在粗壯的黑色樹幹上慢慢摸了一圈。
視線從底部的根系移到中段的主幹，再到上面舒展的枝條——母樹的枝葉繁茂，根系在靈泉的滋養下已經深深扎入泥土。
緊挨著母樹半米遠的地方，那株從果核長起來的龍血果苗，主幹雖然只有碗口粗，但枝條壯實，掛著三枚沉甸甸的果子。
兩棵樹。
一老一幼，差半米。
郝芸盯著那半米的間距，腦子裡有個念頭已經轉了整整一夜，此刻終於成型了。
她站起來，把熊牙匕首從腰間抽出來。
刀尖對準了果苗的主幹。
伊蓮娜還在打哈欠，銀白色的呆毛一翹一翹的。
餘光掃到郝芸舉刀的姿勢，哈欠噎了回去。
“隊長你——你要幹嘛？！”
伊蓮娜頓時就被驚住了，這是自毀長城？
郝芸沒搭理她，熊牙匕首貼著果苗主幹底部五釐米處，斜切四十五度角，一刀下去。
“咔。”
果苗的主幹被整齊切斷。
切口冒出滾燙的暗紅汁液，順著切面往下淌，燙得她虎口一縮。
伊蓮娜蹦過來，兩隻手在空中亂抓：“隊長，你瘋了！好好的果苗你砍它幹嘛！”
郝芸頭也不回，左手穩穩託著已經脫離根部的果苗上半截——三枚暗紫色的龍血果掛在枝頭晃悠，沉甸甸的。
她轉身，蹲到母樹面前。
匕首換了個角度，在母樹主幹中段選了個枝杈分叉處，斜削出一個楔形的凹口。
深一寸，角度精確，凹口底部的紋理和果苗切面完美吻合。
伊蓮娜張著嘴，看著郝芸把果苗的切口對準母樹的凹口，一點點塞進去。
“這是嫁接？！”
“學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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