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郝芸把果實懟到她嘴邊，“張嘴。”
伊蓮娜眼眶紅了，張開嘴，等著投餵，嚼都沒嚼，囫圇嚥下。
龍血之力在體內炸開的瞬間，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疼得指甲摳進了泥土裡，銀白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側。
但嘴角是笑的。
郝芸沒看她們。
她再度摘下一枚龍血果，走到靈泉潭邊，蹲下來。
“小手手~！！”
三根觸鬚虛弱地探出水面，熒光暗淡，纏成一團，活像三根煮過頭的麵條。
迷霧的壓迫讓它的狀態極差。
郝芸把龍血果託在掌心，舉到觸鬚面前。
“跟我走。”
觸鬚顫了一下。
“外面有迷霧，你待在這裡，這個水潭會被吞掉。跟我走，以後姐姐照顧你。”
三根觸鬚同時停住。
末端的熒光閃了兩下，很慢，很微弱。
然後一組畫面湧進郝芸腦子裡。
畫面的內容極其簡短——一個“白痴”的簡化概念，配合著觸鬚末端向上翹起的角度。
那表情翻譯成人話就是：一枚果子，就想收買我？
郝芸：“......”她低頭對著龍血果狠狠咬了一口，不來就不來。
果皮崩裂，濃郁的血腥味和果香同時炸開，暗紅色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
香氣擴散的一瞬間，三根觸鬚全部彈直了。
熒光暴漲。
須尖瘋狂朝果實探過來，顫抖的頻率飆到了郝芸從未見過的程度。
饞瘋了。
郝芸把咬了一口的果實往後一縮，躲開觸鬚。
“跟不跟？”
觸鬚在半空扭了三秒。
熒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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