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後悔，不需要說出口。
郝芸沒理會兩人的情緒波動，蹲回水潭邊，目光往水底更深處看去。
水潭中央有一片暗色區域，光線照不透。
之前她就注意到了，深水區的魚影比淺水區更多，而且——
“咕嚕......”
一串氣泡從暗色區域升起來，破開水面。
不是魚吐的泡。
氣泡的大小和頻率很均勻，像是水底有暗流在湧動。
郝芸閉上眼，山君的祝福探向水底。
感知力觸及水面以下三米處，訊號開始模糊——水對感知力有衰減！
但她依然捕捉到了一些東西。
水潭不是死水。
底部有一條暗河通道，連線著更深處的地下水系。
黑鱗魚不是憑空出現在這個水潭裡的，它們從暗河游上來，在這片淺水區覓食。活動，然後再游回去。
暗河深處的水流很急。
能在那種水流裡生存的魚——個頭不會小。
“這下面，有大傢伙啊，看來也不簡單。”
郝芸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水漬。
暫時不急。
水潭作為長期資源點，每天取一網，夠吃夠上傳。
暗河深處的東西，暫時不急，不然要吃虧^
“走，下一個點。”
......
河灣。
野鴨群比昨天更熱鬧了。
蘆葦叢裡密密麻麻的灰褐色身影，嘎嘎聲此起彼伏，水面上漂著的綠頭公鴨數量明顯比昨天多——大概是從上游遷過來的。
郝芸帶著雷鵬和趙強貓在蘆葦叢裡，先撿蛋。
雷鵬幹這活兒格外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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