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冷雪身後，盯著螢幕上那個“91”的數字，沉默了好一會。
“好在第一階段的物資還有剩餘。”
李鐵柱開口，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靈泉轉化的淡水。龍血樹的果實儲備。還有超凡時代帶來的環境改善——足夠撐一段時間。”
他頓了頓。
“但她們的壓力很大。十萬國運值，才能徵召一百人過去，按現在的速度......”
他沒算下去。
在場的人都會算。
光是想想就很絕望。
冷雪抬起頭：“局長，物資通道是單向的，我們沒辦法給前線送東西。”
“我知道，”李鐵柱走到窗邊——那面沒有窗的牆。
他背對所有人，雙手插在褲兜裡。
“既然送不了物資，就送人。”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大廳裡每一個值班人員。
“徵召模式遲早會觸發。下一批進去的一百個人，必須是精銳中的精銳。不能進去拖後腿，得進去就能做事情。”
他的語氣平淡，但內容很重。
“從今天起，啟動“火種計劃”——徵召預備隊選拔。我親自盯。”
說完這句，李鐵柱拿起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局長，現在凌晨兩點——”
“軍區那邊不睡覺。”
門關上了。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有人小聲嘀咕：“局長這是連夜去軍區挑人？”
冷雪沒搭話，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螢幕角落裡郝芸的即時畫面上。
畫面裡，郝芸靠在洞口的石壁上，月光打在她側臉上。
她手裡捏著一顆散發柔和光暈的光球。
火屬性覺醒之源。
......
靈泉基地，山洞。
郝芸把光球舉到眼前，內部流轉的暖色光華映在她瞳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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