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手在指路？
看來是渴望啊！
郝芸攥了一下拳頭。
紋路的光隨著她的動作明滅了兩下，但方向沒變。
前方，在更深處。
她抬頭，目光穿透眼前翻湧的白霧。
感知力已經被瘴氣壓縮到不足十五米，視野更是隻剩三米。
腳下的地面溼滑，鞋底踩到什麼軟的東西，“噗嘰”一聲——一條拇指粗的花紋蛇從腳底下竄出來，被她一腳踩斷，尾巴還在打卷。
周圍的嘶嘶聲更密了。
蛇蟲的數量在急劇增加，彷彿谷底存在某種吸引它們聚集的東西——和吸引小手手的，是同一個東西。
郝芸深吸一口氣！
布條已經擋不住瘴氣了。
酸腐的氣息穿透纖維，直接灌進肺裡。
胸腔發悶，喉嚨開始發癢，一股鈍痛從太陽穴兩側蔓延開來。
她的身體在發出警告！
兩次肉身強化給了她遠超常人的抗性，但瘴氣不是物理攻擊，它是慢性侵蝕——每呼吸一次，毒素就在血液裡多積累一分。
郝芸咬著牙往前又走了二十步。
地面上的蛇蟲忽然全部靜止了。
不是被威壓鎮住的那種僵硬，是本能的。同時的。整齊劃一的靜止。
它們的頭全部朝向同一個方向——前方十米處的一片黑色巖壁。
巖壁底部有一道裂縫，寬約半米，高不過膝蓋。
乳白色的瘴氣從裂縫裡湧出來，濃度是外面的數倍。
而裹挾在瘴氣中的那股能量波動，穿過縫隙，撲面而來。
小手手的光亮驟然暴漲。
藍色紋路從手背蔓延到指尖，指腹上浮出細密的光點。
“就在裡面？”
郝芸蹲下身，半跪在裂縫前。
瘴氣撲在臉上，眼睛瞬間刺痛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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