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郝芸屈起食指，在伊蓮娜腦門上敲了兩下。
力道不大——對郝芸來說。
兩次肉身強化後的指力，擱在求生戰場之前，能和職業拳擊手的首拳媲美。
伊蓮娜“嗷”了一聲，雙手捂著額頭，蹲下去，眼淚汪汪。
“笑什麼笑，桌腿都不一樣粗，偷工減料是吧？”
伊蓮娜蹲在地上，捂著腦門，委屈得嘴都撅起來了。
“嘿嘿。”
笑聲沒有消失，換了個人。
徐嫣然站在原地，雙手捂著嘴，肩膀在輕輕發抖。
她的嘴角翹得很高，眼角彎彎，平時那張冷淡安靜的臉上，得意寫滿了。
伊蓮娜猛地抬頭瞪她。
徐嫣然立刻收了笑，恢復一本正經。
“我沒笑。”
“你明明——”
“吃飯。”郝芸一錘定音。
……
晚飯擺在新桌子上。
三條板凳三個人，正正好。
雖然桌面歪了五度，碗筷要小心放才不會滑，但確實比蹲在地上吃舒服太多。
菜色豐盛。
合金鍋裡的燉鴨，老母鴨燉得骨酥肉爛，湯色濃白。
小炒牛裡脊，焦香撲鼻。
那頭被踩死的小乳豬，切成塊紅燒了，掛著油脂，肉嫩得筷子一夾就斷。
煎鴨蛋，邊緣焦脆，蛋黃流心。
西道菜，熱氣騰騰，擺了滿滿一桌。
三個人吃得很安靜。
伊蓮娜嘴塞得鼓鼓囊囊，腮幫子鼓成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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