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源頭啊！’
晶脈、瘴氣、那股氣息的核心，全在這道縫的後面。
郝芸往裡邁了半步，腳尖剛踏進去，古老的氣息驟然一壓。
她腳下的淤泥結了殼，指縫間的溫度驟降，撥出的氣變成白霧，在洞口凝了一圈。
郝芸順著洞縫往裡瞄——地面上散落著骨骼，不知是什麼生物，邊緣磨損，表面呈灰白色，是風化的質地。
不是死於搏鬥，是待在裡面，然後慢慢消散的。
郝芸把那半步撤了回來。
‘我現在進去的話，恐怕會死得很痛快~’
郝芸在洞口站了片刻，把這個位置的方向、地形、距離靈泉基地的大致路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轉身，往谷外走。
下次，等準備好了再來！
此行的收穫己經夠了。
晶石掰了不少，小手手完成了某種程度上的甦醒，許可權拿到手了——這己經超出她今天的預期。
平籤的意思就是平平安安拿東西走，不貪心。
郝芸走出瘴氣山谷，腳踩上外面乾燥的草地，呼吸一順，速度提起來，朝沼澤方向轉頭。
蛇不少。
黑頸蛇、花背錦蛇、還有許多她叫不出名字的、脊揹帶金線的寬體物種，盤在蘆葦根部曬太陽，或者在水面遊動，泛起細碎的水紋。
各種甲蟲也多，鑽在腐殖層裡，偶爾從泥面上翻出來，殼亮，觸角細長。
郝芸在沼澤邊的石頭上蹲下來，把隨身包裹卸了，抖了抖袖口，開始幹活。
‘活著的不能上傳，捕上去又沒法養，那就只能現場處理。’
她的邏輯很清晰！
這種活著的傳送回去，就是災難，這些東西多數有毒，在另一端如果失控，麻煩比收益大。
郝芸不是怕麻煩的人，但她也不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現場掐頭，現場去尾，等徹底涼透，再上傳。
第一條蛇，黑頸，兩掌長，速度不算慢，但比郝芸差了幾個檔次。
她一手捏住蛇頸，另一手快速操作，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秒，處理完擺在旁邊的石板上。
第二條，第三條。
郝芸幹活的時候神情專注，不太像在捕獵，倒像在處理一批食材。
甲蟲那邊，她挑了殼厚、體型大的，集中處理了一批，可入藥的擺一堆，可做乾糧的擺另一堆，涇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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