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芸看著那雙豎瞳，手裡的匕首停了瞬間。
然後，一刀。
匕首從猛虎的眉心刺入，沒入刀柄。
暗金猛虎的身體僵了兩秒，西肢緩緩塌下去，龐大的軀體轟然倒地，砸起一圈塵土。
安靜了。
……
郝芸把匕首抽出來，擦了擦血，蹲下身。
虎皮的質地比她預想中更好——暗金色的紋路即便在死後依然隱隱流轉，觸感厚實，比熊皮甲的材料高了至少兩個檔次。
她把虎皮完整地剝下來，鋪在碎石灘上。
然後是牙齒。
犬齒西顆，每顆都比成人拇指還要粗，表面覆著一層暗金色的釉質層，堅硬得像金屬。
大腿骨兩根，密度極高，敲起來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該你了。”
郝芸把右手伸出來，屈指叩了叩手背那個藍色光點。
沒反應。
又叩了兩下，重了點。
藍色光點顫了顫，觸尖極不情願地拱出來，搖搖晃晃，打了個哈欠似的。
“別裝，幹活。”郝芸哼哼著。
觸尖朝虎皮探過去，碰了一下，縮回來，又碰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沒看錯。
然後它瘋了。
觸尖扎進虎皮，藍色光流鋪開，把整張虎皮裹了進去。同時，另一條光流從郝芸身上的熊皮甲裡滲出來，兩股光流在半空中碰上，然後——融合。
虎皮在縮，熊皮甲在變。
暗金色的虎紋順著藍色光流爬上甲片，和原有的熊皮紋路交織在一起。
甲片的厚度沒變，但質感完全不同了——表面多了一層若隱若現的暗金色虎紋，觸感從粗糲變成了光滑而堅韌。
郝芸低頭看著身上的甲衣，活動了下肩膀。
輕了。但那種“被保護著”的感覺更強了。力量從甲片裡往肌肉滲透，不是外力，是甲衣和身體正在產生某種共鳴。
‘熊的厚重，虎的敏捷。’
熊虎之力，相當於體質再度強化一次，但這是裝備的外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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