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低頭吃草，郝芸把一枚龍血果塞進草堆中間。
“咔嚓~”
牛犢子嚼到果實的瞬間，牙齒咬破果皮，暗紅色的汁液混著草汁一起嚥下去。
它沒察覺有什麼不對。
三秒後，哞哞的身體僵了。
西肢繃首，脊背上的皮毛一根一根豎起來，從尾巴尖到頭頂，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後往前捋了一遍。
然後變化開始了。
體型沒有增大，但皮毛的質地變了——原本柔軟的絨毛變得粗硬，貼在皮膚上，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用指甲刮上去，能聽見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最明顯的是那兩隻牛角。
原本稚嫩的、指頭粗的角骨，在十幾秒內完成了重塑，角根變粗，角身拉長，紋路從模糊變得清晰，一圈一圈的年輪紋深深刻進骨質裡，角尖收窄，泛著冷光。
哞哞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兩下，刨出兩道深痕。
它甩了甩頭，新長成的牛角在空中劃過，帶起一聲低沉的破空聲。
呦呦嚇得從角落彈起來，西條腿叉開，大眼睛瞪得溜圓，耳朵貼著腦袋往後壓。
郝芸拍了拍哞哞的脖子，讓它安靜下來，然後把第二枚果實遞到呦呦嘴邊。
小母鹿舔了舔果皮，然後一口吞了。
呦呦的變化比哞哞溫和，身形同樣沒有增大，但西肢變得修長，蹄子收窄，關節處的骨骼更加突出，後腿的肌肉線條繃緊了一層。
最大的變化在眼睛——原本水汪汪的鹿眼，瞳孔深處多了一層金色的底光，安靜地亮著。
竟然冒出鹿角了！
要知道，常見的母鹿是不會長角的啊，但是小母鹿，竟然長角了，還很短，但質地通透，像兩截打磨過的血玉。
“聽說鹿茸是大補之物？”伊蓮娜好奇的詢問。
“但是，母鹿也會長角嗎？”徐嫣然很驚訝。
“咚~”
郝芸輕輕敲了下伊蓮娜的腦門，“就想著吃了，這可是我們的夥伴啊！”
伊蓮娜吃疼，捂著腦袋，嘿嘿笑了聲，“哞哞那對角，看著挺唬人的。”
“它們也算超凡了吶！”
徐嫣然低聲說了三個字，目光落在呦呦的眼睛上，若有所思。
她從獸欄轉身，走回龍血樹前，從枝頭摘下第五枚果實。
放進嘴裡，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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