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衣下襬被凍住了。
秦烈猛地揮刀。
“重弩，射！”
趙鐵山抱著最後一架完整重弩，眼睛通紅。
“老子這箭，專射拆弩的！”
嗡！
重弩箭破空。
黑衣青年抬劍要斬，郝芸卻在這一刻敲響鐘架碎片。
咚！
他的短劍偏了一寸。
就一寸。
破怨重箭轟然貫穿肩膀，把他釘進雪地。
全場停住。
王猛張著嘴。
秦烈握刀的手也停在半空。
趙鐵山盯著那支箭，鬍子顫了半天，猛地跳起來。
“中了！”
黑衣青年低頭看著肩上的箭。
黑血順著白雪往下淌。
他抬起臉，眼角那條紅線緩緩裂開。
“郝芸。”
“你很有意思。”
郝芸走到他面前，抬腳踩住短劍。
“你也挺有用。”
她低頭看著第零序列。
“趙鐵山，準備拆。”
黑衣青年第一次變了臉色。
而天穹深處，那枚猩紅編號猛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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