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實驗價值下降。”
郝芸抬頭問它。
“樣本沒了，你還有什麼？”
機械錶面閃過一串亂碼。
“保留核心裝置，等待上級回收。”
“那你就是裝置。”
她將建城令按在機械外殼上。
【檢測到高等文明實驗器械。】
【是否拆解為城防工坊模組？】
第零序列的臉色變了。
“你連實驗場都想收？”
“它都壓到我城頭上了。”
郝芸看著黑色機械，“不拿回去幹活，放著佔地？”
小手手觸鬚猛地扎進機械底座。
轟！
整片銀白空間晃了一下。
黑色機械的金屬臂先是彎折，隨後一塊塊剝落。
那些原本鎖住透明艙的銀管失去控制，啪嗒啪嗒砸滿地面。
艙體接連開啟。
有人摔出來，有人扶著艙壁發抖，還有一名白甲獵手剛醒就摸向腰間。
第零序列的短劍橫在他脖子前。
“別動。”
那獵手看清周圍，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第零？你為什麼在這裡？”
第零序列頓了頓。
“拆家。”
郝芸回頭看他一眼。
黑衣青年握劍更緊，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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