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裡，西十七道身影靠近。
很慢。
每個人背上，都揹著一具屍體。
屍體凍得僵硬，雙臂垂在活人胸前，額頭貼著灰色符紙。
符紙在雪夜裡發光。
像一隻只閉著的眼。
活人低著頭，腳步僵硬。
不是他們願意走。
是背上的屍體在驅趕他們走。
城牆上，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王猛握緊拳頭，火焰從指縫裡竄出。
“畜生。”
秦烈站在垛口旁，目光冷得像刀。
“用活人當盾，用屍體當刀。”
安娜站在城牆另一側。
“灰燼城很懂人心。”
開門，屍傀入城。
不開門，活人凍死。
救，危險。
不救，誅心。
沈曉棠站在牆邊，掌心火焰一跳一跳。
“他們怎麼能這樣？那些人還活著！”
徐嫣然翻開獸皮冊子。
“灰燼城要逼我們亂。”
林風站在城牆陰影裡，短刃垂在手中，目光鎖住風雪中的隊伍。
“那些屍體不簡單。”
郝芸看著城外。
她沒有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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