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岑僵住。
“龍運警鐘剛鑄成，寒潮會順著鐘聲找過來。現在敲，它可能裂。”
郝芸看著他。
“它不敢裂。”
烏岑呼吸一滯，抓起鍾槌，朝著鐘身狠狠砸下。
咚！
鐘聲穿過風雪。
十二枚冰封城主令同時一震。
控制他們的寒潮怨線從雪地下翻出，一根從雪母心臟方向延伸而來，在雪地裡縱橫交錯。
零的短劍抬起。
“現在？”
“切。”
零一步踏出，短劍劃過雪地。
嗤！
第一根怨線斷開。
冰封城主胸口的令牌猛地亮起金光，他握矛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冰晶裂開細紋。
第二根、第三根。
零的劍快得只剩黑影，切的全是線，不碰半塊城主令。
寒潮雪母尖嘯，黑雪朝零壓去。
郝芸抬手，聚怨盂飛上半空。
“屍海，給它添柴。”
數千凍屍同時撲向殘艦火牆，抱起燒紅的船殼、骨塔殘骸和白甲碎片，頂著黑雪往前衝。
冰屍撞上燒紅的船殼，大片蒸汽炸開。
雪母吞入體內的寒氣被屍艦王核心反向頂回風暴中心。
冰白巨眼劇烈顫動。
它想吃火。
結果吃進了一肚子怨火。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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