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西號城主程野，召西門歸位！”
第二道火光衝起。
接著是第三道。
第西道。
十二名城主站在黑雪裡，傷口滲血，城主令卻一枚接一枚亮起來。
“召東門歸位！”
“召南門歸位！”
“城門歸位！”
雪母背上的冰封城牆開始瘋狂震顫。
冰牆深處，十二道城門的輪廓先後亮起。雪母背脊的冰屍撲向門框，想將它們壓回牆內，十二道城主火種卻從體內同時拉扯。
原本凍成一體的冰牆一塊塊脫落，砸進雪地，露出裡面糾纏的寒潮怨線。
北牆上先是一靜。
趙鐵山先罵了一聲，隨即扯著嗓子大喊：“老子就說城門不能亂撿！撿回去都得認親！”
雪母背上裂開十二個大洞。
巨獸發出尖嘯，胸口冰藍心臟猛地跳動，黑雪重新聚成風暴，首撲那些城主。
郝芸抬手。
“烏岑，敲鐘。”
烏岑站在龍運警鐘下，手掌凍得裂開。他看著那場壓下來的黑雪，咬牙掄起鍾槌。
咚！
鐘聲炸開。
雪母體內的怨線齊齊浮出，像一張被扯出水面的黑網。
“零。”
郝芸望向火牆外。
零己經動了。
他踩著燒紅的殘艦衝進風暴，短劍先切斷最粗的一根怨線。冰屍撲到身前，他不躲，任由冰爪劃開肩頭，只盯著那些連向心髒的黑線。
嗤！
第二根斷。
第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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