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的林餘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林餘...”
清墨語氣焦急的出聲挽留。
林餘聞言停下腳步,他微側過臉,留給了清墨一個冰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說道:
“癢了自已拿拖鞋沾點風油精拍拍,別在這兒噁心我。”
說完後,林餘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只留下一臉錯愕的清墨獨自待在這間偌大的臥室裡...
...
路邊堆滿積雪的長椅旁,林餘彎腰一掃厚雪,隨後一屁股坐在上面休息。
寒夜的冷風吹拂,把林餘腦海中本就所剩不多的炙熱盡數吹散,留下的只有那種莫名的悲傷,難過。
其實林餘清楚的很,今天晚上清墨並沒有做錯什麼。
事情變成這樣,如果偏要說怪誰的話,那應該還是要怪自已。
怪自已太矯情。
這本就是一場交易。
清墨給了自已需要的錢,自已也應該履行約定才是。
只是...
林餘抬起頭,看著夜空中懸掛著的細碎星辰,一股讓人鼻子發酸的悲傷沒來由的湧了上來。
這種不能見人,需要躲躲藏藏的滋味...
真的挺不好受的。
雖然自已是一個被包養的人,雖然事情好像就該是這樣,雖然自已就該不被人看見...
低下頭,目光渙散的看著自已的掌心,林餘心思哀沉。
原來這就是被人包養的感覺嗎?
看來...
自已還是不適合做這種事情的啊。
舊時的記憶翻湧而出。
回憶著恩愛的父母,回憶著武館師兄師姐們各式各樣的戀愛關係,林餘忽然想起了自已要成為純愛戰神的最初原因。
在自已還小的時候,武館裡有一個好看的師姐,她看上去是單身一人,但私底下,她和武館裡的一個師兄關係密切。
自已最開始不知道這件事,直到那天,兩人在偷偷恩愛的時候,被師兄的女朋友找上門來。
那個好看的師姐衣衫不整的躲到了自已用來寫作業的小房間裡,那個時候的她惶恐不安,呼吸急促,好像是偷了什麼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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