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穆竹蜷縮在被子裡,她腦海中想的要遠比林餘多得多。
自已今天的異常,林餘今天的異常,還有夏悅山前天晚上說過的話。
夏穆竹不覺得自已的弟弟能幹出這麼混蛋的事情,可夏穆竹又實在找不到其他可疑的地方。
當你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時,唯一剩下的那個可能,哪怕你再不願意相信,也就只有它了。
“夏悅山。”
“把門關上。”
“然後去你的房間裡等我。”
夏穆竹這還是第一次直呼夏悅山的全名,語氣裡的冷意讓林餘都為之一愣。
夏悅山脖子一縮,雖然覺得自已沒什麼問題,但隱隱間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妙。
把門關上後,夏悅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為了以防萬一,他轉身向廚房走去...
...
房門關閉,臥室內又只剩下林餘和夏穆竹。
夏穆竹依舊用被子把自已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轉過頭,瞪了林餘一眼說道:
“轉過去!”
“哦哦。”
林餘聽話的轉身面向窗戶,在這個過程中,他還不忘用被角保護好自已的隱私。
夏穆竹被林餘這副憨樣逗得想笑,可嘴角還沒翹起,一想到現在的情形,她的眼尾又耷拉下去,心底是止不住的委屈傷心。
尤其是想到那個荒誕的可能,夏穆竹的內心都彷彿要沉進谷底裡。
她掀開被子,赤裸著站起身,尋找地上的衣物穿上。
她心思重重,根本沒發現某個色胚正在透過鏡子上的反光看向她,還恬不知恥的又有了反應,此時正在隔著被角,裝作無事的模樣。
夏穆竹穿好衣服,步伐緩慢又艱難的離開了房間。
夏穆竹離開後,林餘總算有機會緩口氣。
來不及想其他的事情,林餘連忙下床把衣服褲子都穿上。
穿好衣服,林餘坐在床邊,努力回想今天都發生了些什麼,企圖為這件荒唐至極的事情找一個原因。
可林餘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
腦袋就像是木化了一般,哪怕是回憶今天的事情都很費勁。
林餘坐在床邊,與其說是思考回憶,倒不如說發呆愣神。
過了許久,林餘忽然意識到些什麼,他轉過身,看著床上橙黃色的被子,呼吸都不由得緩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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