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這是一個很怪的回答。
這種情況下,你要麼說自已看見了,要麼說自已沒看見。
你甚至都可以說自已沒去幫你看。
不知道是什麼鬼?
女人留下這麼一句稀裡糊塗的話就笑著離開了,留下陸明在門口更加的心急如焚,尤其是一想到田幼幼可能在裡面出什麼事,他更是有了一種不顧一切的衝動。
想了想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構造,陸明安慰自已就算進去應該也看不到什麼不該看的,心急之下,他一咬牙,一跺腳,直接衝進了女衛生間裡。
陸明本以為找到田幼幼會是一件很棘手又很尷尬的事情,畢竟這裡是女衛生間,怎麼做都是不應該和更不應該。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已才從拐角出來,就看到了田幼幼,她就貼在洗手檯旁的牆壁上,一眼就能看見。
在看見她的那一刻,陸明的腦袋裡劃過一道酥酥麻麻的閃電,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已身上的血都涼了。
原因無他,因為田幼幼不是自已一個人貼在洗手間的牆壁上,她是被一個人摁在那裡強吻。
而且那個人的手極不老實,都已經伸到了田幼幼的裙下!
或許那些很在乎對方的人們之間真的有一些心靈感應,陸明剛一進來,田幼幼就看到他了。
她的眼裡滿是淚水,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很明顯的表達了她的意願。
在那一層閃著微光的晶瑩淚膜下,她的眼睛在向他求救。
一瞬間,怒火直衝腦海,將先前的震驚燃燒成灰燼。
陸明憤怒的連身體都在顫抖,他全力飛奔過去,一拳打在那人的左臉上。
那人被一拳打倒在地,一頭紅髮飄散。
陸明第一時間關心的看向田幼幼,她哭的很委屈,一雙手緊緊抓著陸明的手臂,像是在抓著自已的靠山。
她的嘴唇上有一個深深的牙齦,牙齦最深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到殷紅的血跡。
在某一方不願意的強吻中,咬住對方的嘴唇幾乎和格鬥賽裡的裸絞差不多,都是一個能完美製服住對方的大殺招。
這也是田幼幼沒法反抗的原因。
畢竟在動一下就疼一下的劇痛下,任何的反抗都會變得微不足道。
陸明不懂這些,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
他看著她委屈的哭著,他看著她快要被咬出血的嘴唇,他只是很心疼她。
越是心疼田幼幼,陸明對那個強迫的她的畜生就越是生氣。
他轉頭看去,正想和那個畜生在這裡分出個生死時,陸明愕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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