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應援棒嗎?就是那種有人在舞臺上,唱,跳,挼潑。
而你我的朋友就是那個在舞臺地下有規律揮舞手中熒光棒的傢伙,今天路人小同志也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隨便揮揮手中棒球棍樣式的小洗腦機,一臉自信的表示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放心吧,少年。這個本質上是一個小洗腦機,只要與身體接觸就能讓人看到不正常的記憶合理化。”
路人臉上出現一絲尷尬,讓其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多了一層滑稽。
”我不是質疑隨便你的,可是為啥要敲頭呢?這樣怎麼想都是很危險的吧。“
路人想著腦袋中的生物課上學的知識,可礙於隨便這個看上去非常專業的人。只能稍微進行一下詢問,可聽到路人詢問的時候隨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個·····路人呀。你知道的打惡靈向來是打頭是最好的選擇,所以········”
“所以?”
隨便用手摳摳臉頰,就這樣笑了出來。
“我習慣了。”
這回路人臉上真的冒出黑線來了,事後路人去找自己師匠的時候。
除去想要學看空氣以外,還多問了如何和過分熱情和缺根筋的人相處。
順帶的還將隨便送的這個可以消除不合理記憶的工具交給了路人,當時隨便是這樣說的。
“這位騷年,我看你骨骼精奇。這個可以消除記憶的應援棒就免費送給你了,這個應援棒可是很好收納的。”
然後就在路人面前演示了,將這收納成為一個巴掌大的手電筒一樣的小物件。
當被路人問道為有這種可以隨時收納的型款,為何還要用這種老實的球棍時。
隨便只是將將手在眼睛處比了個剪刀手,發出擦落的一聲時候就潤了。
不過還請放心,這裡的屑教徒肯定是都被小洗腦機照顧過的。
這裡的事情告一段落,視角切換到隨便二號這裡。
此刻月黑風高,喪屍小狗在房頂上嚎叫。這個時候就是幹壞事的最好時候,隨便二號在房頂上找了一番感覺之後。
結界走去,畢竟這可是定點傳送的最新試驗。
不能有半點馬虎,畢竟這一次是面對空間的實驗。
要是弄出什麼大爆炸之類的東西可就不好,現場所有可以集結的身體己經集結。
其中原本負責為控制用於打工的傀儡的九號隨便也被緊急調了回來,要好好看著才能讓其沒有任何任何差錯。
這次所研發的空間傳送,說是空間傳送。其實是將召喚惡魔和放逐惡魔的儀式經行改造,讓其在用來將站在傳送陣上面的存在轉移到特定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