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假期隨便要幹出一點點好事情才行,然後隨便就得到了最新的線報。
幸太郎被過於順利的形式衝昏了頭腦,導致一個決策失誤給弄出一大堆的債務來。
可隨便一想,自己不是將這幾個月之間用傀儡打工賺到的錢都存在一個房間中了嗎?
就算是包了一個大場地,也不至於還不起債務呀。
這不是隨便能夠看的懂的,難不成這就是順風局打多了的後遺症。
一時接受不了,導致這個時候自暴自棄了嗎?
不過隨便並不擔心,畢竟可是有錢託底的幸太郎消極就讓他消極去吧。
幸太郎可是保持了相當長的時間高強度工作的傢伙,情緒釋放可是很重要的。
隨便沒有去關心其的狀態,隨便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還記得那個什麼叫做微笑集團的屑教嗎?
現在不知道為何,這些傢伙就然對隨便在現場留下的種子開始瘋狂的磕大頭念大經。
你知道嗎?這真的很是詭異,隨便都感覺是自己的小洗腦機出現問題了。
隨便在將小洗腦機拆了又裝,裝了又拆之後隨便很是肯定的表示。
“我的小洗腦機根本沒有任何問題,那麼有問題的傢伙就肯定是這些犯病了的人。”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隨便又一次悄悄跟上一個落單了的屑教徒。
切換視角。
我叫做斯巴拉西,原本是一個沒有什麼天賦的傢伙。
每一天都過著數年如一日的無聊生活,首到那一天一切都改變了。
“哦喲,這位小哥似乎有什麼很是煩惱的事情。要不咱們一起聊一聊。”
斯巴拉西看著這位和平常沒有事情的時候會一起說話的婆婆,原本滿是疲憊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煩惱之類的算不上,只是在生活中難免會有些疲憊而己。”
“小巴呀,有什麼煩心事的話還是說出來的比較好。來婆婆剛好知道一個可以聊天的地方。”
這位老人笑了一笑,向斯巴拉西遞出一張名片。
‘笑集團:地址在XXX“
雖然感覺有些怪,但這是熟人推薦的地方應該是靠譜的。於是作為社交被自己鎖死的傢伙來說,一個可以沒有任何顧及暢所欲言的人可是很好的發洩自己傾訴欲的絕佳物件。
至於之後的人生中大機率也是沒有機會再見面了,於是斯巴拉西就這樣去了這個交友會。
斯巴拉西的記憶就停留到了,自己被推上臺之後。
然後自己的記憶就變的一團糟,像是為啥斯巴拉西為何要在每一個休息日時候去那個小集團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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