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主任不知道又上哪拉了個壯丁過來湊齊了支教隊伍,開了場動員大會之後將這幫人送到了祁山。
走之前我看過名單,上面有四名男老師一名女老師。
於是我特地給這女老師發了資訊,提醒她注意安全。
5
可沒想到,支教隊伍剛走不到一週就發生了意外。
這天我還在上課,剛走到辦公室就聽見主任正在打電話:「怎麼會出這種事情?報警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能聽出來是周遊的聲音,因為這次支教是他帶隊的。
主任眉頭緊皺,轉頭看見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輕咳一聲:「要是事情鬧得很嚴重的話,你們就暫停支教,暫時先回來吧。」
「不行。」
電話那頭的人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主任,要是現在回來,對評職稱有影響的。
」
「主任,我要是評上了高階職稱,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兩句話清晰地鑽進了我的耳朵。
想起上一世,我在那個小山村遇到的第一件糟心事,就是在破敗的教職工宿舍裡,被山村老男人偷??洗澡。
這件事情鬧到村委會主任那兒去,沒想到得到的回覆竟然是:這幫老光棍一輩子都沒娶老婆,就偷??女人這點愛好了,這是村裡默許的。
要不然這幫人慾火沒處發洩,村裡更難管。
我依舊記得那時候村主任滿不在乎的眼神和語氣。
「你也不是什麼黃花大姑娘了,被人看兩眼有什麼的,我們村的老男人沒見過城裡女人,圖個新鮮而已。」
那天晚上,我憤怒地想要收拾東西離開,但是周遊一直勸我忍忍,為了他的職稱,我忍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應該就是命運釋放的第一個訊號。
我迅速給這次去支教的女老師打了個電話問情況。
山裡訊號不好,聲音不是很清楚,花了很久兩邊才溝通清楚。
孫燕燕驚魂甫定地告訴我,昨天有個學生滿身是傷地來上課,她出於關心學生決定去家訪,沒想到差點被扣在村裡出不來。
好在她出發前記得我的提醒,所以家訪的時候隨身都帶了刀具防身。
這名學生甚至第二天的時候還想讓老師去他家。
孫燕燕在電話那頭很害怕:「苑姐,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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