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剛和何時安說完明年科考策論的熱點,發現對方居然走神,心裡微沉。
“時安,你何故走神?”若是還是與女人有關,他可就要生氣了。
沈奕剛提到今年各大家族在佛誕節施粥的事,這無意間減輕了朝廷開倉賑災的壓力。
他認為這會成為明年科考策論的要點之一,讓他好好準備準備。
何時安突然來了一句:“數日前,伊依跟福生打聽了一件事,說自己想買一個小廝。
福生認為她一個姑娘家買小廝不妥,讓她買個丫鬟,可她拒絕了,這事很奇怪。”
沈奕沉默數息之後說道:“那估計是她家不方便丫鬟在。”或者她根本不在意和男人共處一室。
想到最後一個可能,他眉頭微皺。
聽到沈奕這話的何時安哪裡坐得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我、我要去她家看看。”
沈奕扶額,他把別人家當成自己家了是吧,說去就去。
“你冷靜點,只是猜測,再說,她如今手上也不寬裕,買小廝或者丫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沈奕勸說,不想何時安丟人現眼。
他不說還好,一說何時安更坐不住了,因為他知道宋伊依手上有餘錢,很多,都是他給的。
別說買一個丫鬟小廝,買十個都是足夠的,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沈奕看何時安的臉色,聯想宋伊依之前能一下子拿出一百兩銀票給自己,猜到了什麼。
“你給了她很多銀子?”
按道理,之前那一百兩銀票被自己拿走了,本應還給對方的三十兩他也故意沒還。
如果對方還能買僕人,只能是何時安給得太多了。
何時安臉色不好地朝著沈奕點了點頭。
那一瞬,沈奕沒忍住大笑出聲,聲音爽朗,他可是好久都沒遇到過這種烏龍事了。
何時安被他笑得耳朵通紅,覺得此刻突然上門的確不妥,打消了念頭。
沈奕離開何府的時候,心裡還一直想著何時安說的話,坐在馬車上突然叫停:“徐風,停下,我要走走。”
徐風讓車伕把車停下,攙扶沈奕下車,跟在沈奕身後保護著。
沈奕沿街散步,不知不覺居然走到了如意坊,跟在身後的徐風有點拿不準主子是不是要去墨香榭。
當他發現主子的路線並不是通往墨香榭的時候,暗鬆了一口氣,可在聽到一個聲音之後,猛然呆滯。
趕緊看向主子,發現對方果然停下了腳步。
“大娘,這雞蛋怎麼賣?”宋伊依的聲音傳了過來。
此時的她正好背對主街,跟路邊一個賣雞蛋的大娘問價,手裡還挎著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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