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樺和方娥就宋伊依帶回來的訊息再研究了一番,最後制定了他們認為最合適的章程。
宋伊依過目之後覺得總體上沒大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說服朱笙答應他們的條件。
朱笙那邊辦事也很利索,很快便傳來訊息,約宋伊依再見面。
宋伊依這次雖然得到允許出來,可時間不能太久,這點徐風一直記在心裡,時刻提醒宋伊依。
她都快被煩死了,徐風也知曉這樣不妥,可主子的命令他無法不執行。
這日,兩方人馬再聚一堂,一樣的包廂,可氣氛卻與第一次大不相同。
“笙爺,上次說的條件,我回去想了想,想做一點微小的調整,讓我的人給您講講,如何?”
“請。”朱笙完全可以意料到這一點,因為——他也有想改一下的地方。
麥樺站出來,拿著他與方娥制定好的章程,在朱笙面前一條一條地解釋。
朱笙很有耐心,聽到讓自己不滿的部分也沒有打斷,只是在心裡記下來,等對方全部說完之後才開口。
“對於宋夫人要求部分愚人負責售賣的這點,朱某沒有二話,可對於分成這一塊,我們得好好談談……”
雙方因為分成的問題,在這個包廂裡你來我往地商議了許久。
等分成好不容易談好了,又要談執行過程中的各種細節。
朱笙發現對方的人裡,那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從他們商談開始,就一直執筆在紙上記錄著什麼。
他挑了挑眉,一直以為對方是宋夫人的侍女,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不知怎的,他看著對方執筆寫字的模樣,覺得有一種難言的恬靜。
他這種“大戶”出身的公子,也見識過不少大家閨秀,那些女子也有會寫字的,可姿勢並沒有對方這麼優雅,更沒有這種恬靜的感覺。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位執筆的女子……好像叫方娥?
他手下的能人多,打聽一堆外來人的姓名簡直易如反掌,再說,一個名字通常也不是什麼秘密。
別說方娥的名字他打聽到了,連徐風的也沒有落下。
他還特意讓人飛鴿傳書到京城,去打聽這位宋夫人以及徐風的底細。
他始終不相信一個女人可以在京城這種臥虎藏龍之地,獨自經營一個這麼知名的書齋。
等他們好不容易商談完畢,宋伊依便道:
“今日所談之事,儘快定下來比較好,我的人已經把剛才的章程給記下來了。
等她謄抄完畢,我們各自一份,以此章程作為指引辦事如何?”
朱笙瞥了一眼還在執筆書寫的方娥,瞭然,爽快地說道:“當然,不若朱某讓掌櫃的上酒菜,今日我們再醉一回。”
宋伊依剛想回應,身後的徐風便上前低聲道:“夫人,我們明日便要啟程回京,不宜飲酒。”
朱笙與宋伊依間隔的距離有些遠,聽不清徐風的低語,可大致能猜到對方的意思,默不作聲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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