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衛菡當真生出了一絲若是這輩子能和他這般過下去，也不錯的念頭。
論公，他是個好皇帝；論私，他也並非是個小氣的男人。
無論是將他當做東家，還是當做…丈夫，他皆有那魅力，令人忍不住心生歡喜。
秦璋說完以後，見她半晌沒反應，還以為她是失落，可更多的打算、謀略卻不能與她說了，他抬眼看她，對上那雙痴痴的眼眸，叫他愣住。
那是怎樣的眼神，仰慕中帶著欽佩，欽佩中又帶著敬畏，敬畏中又摻雜了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好似是令人心生顫動的情意。
秦璋心頭一蕩，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暗啞下來：“在想什麼？”
衛菡眨了下眼，情緒盡數收斂，她才說：“我只是感嘆皇上想得深遠，讓我自嘆弗如……”
“自嘆？”秦璋笑著搖了搖頭，指骨在她滑嫩的臉頰上輕蹭撫摸，“你不必與朕相比，你只要服侍好朕，便是功勞了。”
衛菡眼皮一顫，感覺到身邊的人靠近，呼吸微沉，她被攬入懷中。
一隻手臂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抱起，一言不發的往樓上去。
衛菡垂著頭，靜靜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擂鼓一般的心跳，心頭彷彿有水滴，連成珠串滴滴滑落。
帝妃上樓，門砰的一聲被合上，樓下眾人對視兩眼，紛紛去忙手中的活計。
今夜，皇上留宿摘星閣。
……
次日從混沌中醒來時，衛菡面朝內側而臥，身上光潔無衣，蓋著厚厚的被子，她怔了好一會兒，身後緊貼著一具火熱的身子，腰間還有一隻霸道的手將她圈住。
屋內昏暗，她不知幾時了，微微動身，腰間的手貼著她的小腹微微用力，微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時候尚早，再躺片刻。”
衛菡微微側頭，屏著氣問：“皇上不上早朝嗎？”此處去前朝，頗有段路程。
“今日休沐。”說罷，他將頭埋進她的秀髮中，將她整個圈進懷中，與她雙腿交疊痴纏，這樣極為霸道沒有絲毫縫隙的姿勢讓衛菡很是不適應，她掙扎了一下，不想那般緊密。
“皇上睡吧，我睡不著，該起來了。”
秦璋今日難得休息，本是想在她這兒養養神，見她一直亂動，睡意也被趕跑了，被她蹭的意動，他沒有鬆開，反而抱的更緊。
“睡不著？”
“嗯。”
晨火旺盛，他本年輕氣盛，又有心動的女人在側，沒什麼可壓抑的。
秦璋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壓在床榻上，將她翻過身去，覆上去後，聽到一聲嬌呼。
“別……皇上！已是白日……”衛菡驚訝不已，試圖阻止他一早的興致。
秦璋按住她的嘴唇，聲音低啞：“無妨，既然睡不著，那就做點別的。”
衛菡大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