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大概是有貓膩的,可衛菡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一些關鍵資訊了,不知從何時起,衛菡只覺得自己的記憶越發模糊了,從前對天啟帝那段歷史瞭如指掌的她,如今回想起來竟有些吃力,她好似對現世中,哦不,是對她瞭解的歷史越發模糊了。
襄王做了什麼來著……
好像和魏疏宜一樣,沒得個善終。
想起魏疏宜,她不免唉聲嘆氣,想到今後,留給她發揮的日子可是不多了。
想到這裡,她轉頭看了眼有床不睡非要睡在身邊的小人兒,遂安了心。
好在佑寧好好的,乖乖地跟著自己,這個變數她牢牢抓住,便能一點點改變結局。
暫且不談歷史,到了這個節點,衛菡仔細回憶了下與自己相關的事,應當到了她要復位的時候。這時候,透過魏家的運轉,除夕佳節,魏疏宜復位……
“海雁吶,我的家書你放在哪兒?”
海雁一愣:“娘娘想看了嗎?”
“嗯……我且看看,最近這些日子,可有再寫信來?”
海雁忙擦了擦手指,道:“有呢,魏家一直有寫信來,只是先前娘娘說不想看,奴婢便單獨收起來了,娘娘若要看,這就去拿過來。”
衛菡點點頭,見她起身離去,待她回來時,手中已拿了一疊書信。衛菡接過以後,發現書信從上至下,日期越來越靠近現在。
“你下去忙吧,我自己看會兒。”
海雁退了下去,屋內只有衛菡以及熟睡的佑寧,她拆開了信封,緩緩展開……
昭儀親啟:
第一封問她現況如何,皇上可有消氣。
衛菡沒回。
第二封是在解了禁足之後,問她如今是何打算,預備如何挽回君心。
衛菡沒回。
第三封,質問她為何不回信,可是怨怪家中,又道她心思狹隘,只當是偏心,卻不知一榮俱榮的道理。
看到這裡,衛菡輕笑了一聲,將信紙放到一邊,伸手揉了揉眉心。
後面還有什麼,她已經不大想看了。
兀自靜了會兒,她放下手,還是將最後兩封拆開來。
昭儀親啟:
一別宮闕,暑去寒來,前番風波起落,而今塵埃落定,惜聞聖上賜予封號,為娘甚喜。
知你困頓、委屈,積鬱難平,如今苦盡甘來,再多的苦楚也都淡去,再烈的性子也該放下。
眼下族中子弟前路未知,你為魏家嫡女,身負重任,切勿因小事壞了大局,勿因一時之氣,錯判輕重。
你久居宮廷,當知身後無人撐腰的下場,若執意與家中劃清界限,從此不再來往,為娘只當沒生過你,而你往後,也無需再借魏家名頭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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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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