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慧離開後,沈清栩又拿出自己帶來的書翻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也沒有太多消遣的方式,帶來的一些書成了她消磨時間的好東西。
夜悄無聲息地降臨,房間裡的光線逐漸被吞沒,微弱的光線來自於路邊上稀稀落落的幾盞路燈。
沈清栩走到窗邊往遠處一看,黑漆漆一片,什麼也沒見著。
不過這樣的黑夜卻不平靜,一旁的家屬院隱約能聽到小孩玩耍大人吆喝的聲音。
此外還有哨聲,口令聲不時傳來,是另一邊部隊訓練的聲音。
這會兒的軍隊戰備工作抓得很緊,加強戰備,防止敵人突襲是日常訓練的硬指標。
所以,這夜戰訓練是練兵重點,很多訓練在這樣的條件下,幾乎都是摸黑進行的,完全模擬實戰都是常態。
訓練一直持續到十點多,聲音才逐漸收歇。
沈清栩下午睡得出了一身汗,這期間也趕忙去洗了個澡。
端著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賀淮崢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門口。
他這會兒已經換上一身乾淨整潔的軍綠色常服,看上去越發顯得剛毅沉穩,英武逼人,氣場強大。
沈清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穿常服的樣子,確實清雋帥氣,英姿勃發。
他一手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是幾個蘋果和一包大白兔奶糖,還有幾包油紙包著的東西。
另一隻手上則是拿著一雙新的小白鞋。
聽到腳步聲,他也看了過來,銳利的目光瞬間將她鎖定。
走道昏暗的光線下,她一身白色長裙,外面披著白天那件風衣,一手端著盆,一手持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長髮。
容顏明豔出塵,白皙的皮膚在這燈光下越發襯得潔白如玉。
賀淮崢此刻腦海裡迅速閃過一個詞。
芙蓉出水......也莫過於此了。
“你來了。”
沈清栩緩緩走近,輕聲道。
他將鞋子換到另一隻手上,幾個大步迎了上來。
先是抬手探向她的額頭,見她已經退燒才鬆了口氣,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盆。
“剛退燒怎麼就碰水了?”
他低沉的嗓音依稀清冷,聽著似乎有一絲責備的意思。
沈清栩壓了壓肩頭下滑的外套,走過去開門。
隨著她越過,一股清幽的冷香也悄然襲入鼻下,他當下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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