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語氣都有些不快。
這對母女還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想把街坊鄰居都吵過來,目的是什麼,昭然若揭。
“沈發什麼情況了?”
沈清栩問道。
“我聽說關了幾天,還沒放出來,這沈清然也是昨天晚上剛被放出來的。紡織廠查到考核的事情上,證實這個沈清然當初確實做了手腳,她當場就被紡織廠開除了。”
聞言,沈清栩冷笑了一聲,“這麼鬧騰,無非是想讓我下不來臺,找爺爺他們開口周旋罷了。”
她豈會如了他們的意?
“這樣吧,吳媽,你去報一下街道辦那邊,有人過來擾民,讓他們派人過來維護秩序。”
吳媽一聽,頓時瞭然,當下道,“行,我馬上去。”
沒一會兒,外頭的吵鬧聲果然沒有了。
沈清栩也開始幫忙準備貼春聯,準備年夜飯。
......
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南城Z市宣化區昭平鎮,一個農場破舊四處漏風的牛棚內。
一聲聲劇烈的咳嗽聲不斷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迴盪著。
沈祺把懷裡的稻草堵上門邊的洞口,轉身來到覃晚茉身邊,給她順順背,滿是滄桑的臉上盡是擔憂——
“怎麼樣?怎麼樣?”
覃晚茉一連劇烈地咳了好幾聲,雙手緊緊抓著床沿,差點沒把肺都咳出來。
沈祺慌忙去倒了碗熱水過來。
“喝點熱水。”
覃晚茉順著他的動作,喝了幾口,才緩和了一些。
“躺下吧,我去找大夫......”
沈祺說著,放下碗就要起身,而覃晚茉忽然伸手拉住他。
“別,不用去了......我們這個月已經找了三次大夫了,沒錢了......”
覃晚茉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飄渺無力。
沈祺頓了頓,沉默地坐在床邊。
他抬頭望著這四處破敗漏風的牛棚,牛棚的角落就是一個簡易搭建的灶臺,幾張木板拼接的床,結塊薄薄的棉被根本沒有辦法禦寒......
覃晚茉就躺在這冰冷的床上。
今天是除夕,可是他們別說能過個好年了,這個樣子,能熬過這幾天都萬分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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