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他本來想坐下來跟她好好談談的,可是沒想到任務緊急,他也來不及說什麼,就收拾歸隊了。
爺爺和父母親一直勸說他跟沈清栩好好過日子,能把她安排過來隨軍也不奇怪。
他雖然不悅沈清栩對他用那些手段,卻也知道身為男人和丈夫的責任,畢竟他們兩個確實有婚約在身。
賀家向來是注重規矩承諾,他也理當如此。
他也明白這個明豔要強的大小姐並非心悅於他,只是迫於當時局勢委身於他罷了,拿他當接盤俠......
“是段嘉祥接待的你?”
沈清栩點頭。
“是爸媽強迫你來的?”
沈清栩當下搖頭,聲線清冷卻分外堅定,“是我自己的意思,也是我讓爸媽幫忙的,廠裡的工作我辭了。”
賀淮崢靜默片刻,深眸裡便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沉靜,一瞬間就有了決定。
“我等下就去申請家屬房,你暫且先住招待所。”
沈清栩愣了一下,有些恍惚地看著他。
這就同意了?
不是挺排斥她,反感她的嗎?
她這兩天都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怎麼說服這個男人,讓她留下來,暫且給她一個安身之所的。
沒想到,這都沒開口,他居然就主動說去申請家屬房了?
還是,這會兒大庭廣眾之下,得注意影響,有些打算趕著後面說?
一定是這樣的了。
沈清栩收回思緒,琢磨著等待會兒回去再跟他好好談談了。
賀淮崢見她這反應,還以為她不滿,當即解釋道,“我現在住軍營宿舍。”
沈清栩點頭,目光停在他的手臂上,“話我們後面再說,現在,你要不要先去處理傷口。”
賀淮崢眸光掃過自己手臂,傷口滲透的鮮血把半截衣袖都浸溼了。
“小傷,不礙事。”
再重的傷又不是沒經歷過,這點皮外傷不算什麼。
沈清栩微微蹙眉,瞧著這深深的傷口,還是淡淡開口道,“傷口不及時處理,容易細菌感染髮炎,本來幾天就能好硬要拖成十天半個月,沒苦硬吃沒必要。”
她冷靜自持的樣子讓他很是陌生,可是這清冷鎮定的話語卻彷彿帶著一分威嚴,讓人莫名信服。
他沉默了幾秒,終於應道,“我這就去處理,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朝前方的醫生診室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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